不知道简淮脑袋里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姜之渝看到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眼神有些迷离。
吐出来的每一口呼吸都透着性感。
低喘的声音更是这场漫长游戏的伴奏曲,时不时就会响起。
又过了几分钟,简淮洗干净手偏头亲了亲姜之渝问:“我帮你?”
姜之渝视线下落,拒绝了他的好心。
在这种肾功能强大,时间长久的僵尸面前,他决定今天不要自取其辱,以后再说。
“我困了,我要睡觉去。”
简淮却不打算让他走,拉住了他的手腕,又把他拉了回来,跌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冰凉的双唇贴着他的耳朵,简淮低声说:“不解决一下怎么睡觉?乖,听话,我帮你。”
“不要,一会儿就会自己冷静下来的,你别做多余的事。”
“这怎么能算是多余的事呢?你都帮我这么大的忙了,我帮你一下不是也应该吗?”简淮想起他们是合法夫夫,这么说好像不对,又补充道,“我们是伴侣关系,用帮忙也不合理,这是我应该做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姜之渝就知道:完蛋了,他今天绝对逃不掉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简淮不再听他解释,把他按在椅子上,就像刚才他按住简淮一样。
黑色布料边缘紧贴着大腿。
姜之渝推搡着简淮的脑袋说:“真不用,你离我远点。”
“老婆~我们是一家人,你这样总是拒绝我,我会很伤心的。”
简淮太懂得怎么拿捏姜之渝了,姜之渝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每次他示弱哄上几句姜之渝就会依他,如果姜之渝还在嘴硬,那就砸钱。
现在这个情况,砸钱是不太合适的,示弱就是上上策。
“你心疼我,所以帮我,也给我一个心疼你的机会,嗯?”
他的脑子都还没转过弯来,简淮的手就贴住了他的皮肤。
很凉,像是冰块一样,习惯以后就会觉得简淮的体温很舒服。
姜之渝软了腰。
在心理学中有一句话的应用非常广泛:人处在逆境中的时候,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姜之渝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把手背搭在唇边,控制着任何声音从嘴角溢出的可能性。
不过他还是高估了自己,最大的区别无非是放肆大胆地声音变成了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忽然,他感觉到一种湿滑的触感落在了自己身上。
“简淮,你……”姜之渝吸了一大口气,“你他妈的……嗯~”
简淮抬头看他,狭长的双眼中饱含深情笑意,冲着姜之渝眨了眨眼睛。
姜之渝觉得自己被骗了,这老僵尸哪里是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和接吻技术差不多,很一般,不过简淮动作十分小心,控制着不会弄伤姜之渝的皮肤。
这也让姜之渝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迟迟不觉得畅快。
二十分钟后,姜之渝骂骂咧咧地把简淮拉起来:“谁叫你咽的!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下次不许做这种事了!我真的会生气。”
“不许这样,那是不是还可以舔你。”说着简淮就要去亲姜之渝。
姜之渝一把推开:“你烦死了!问问问,问什么问!我都说了我要睡觉。”
没有正面拒绝,那当然就是同意了,简淮在这方面非常有自知之明。
虽然他的技术确实一般,不过老婆爽到了是事实,明天让助理发点小电影给他看看,他得学习些经验。
让老婆发也行,老婆写的文那么有水平,估计平时没少看,肯定有喜欢的风格、类型、姿势,到时候就可以一起学习学习了。
“之渝~”简淮再次洗漱完,一上床就跟没骨头似的贴着姜之渝。
姜之渝推了两次都没推开干脆就放弃了。
任由简淮抱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
姜之渝在浴室洗漱,看着自己嘴角的伤口耿耿于怀了很久。
已经结痂了,摸上去还有点疼。
最早发现他异常的人,是简诺。
“爸爸,你的嘴巴怎么了!受伤了吗?严不严重?要不要叫救护车!我现在马上让父亲过来,我们送你去医院。”
很显然,他已经把姜之渝当成了柔弱无助受了伤的可怜人类。
姜之渝现在还浑身发软,轻声说:“没事,上火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简诺知道的事情,用不了五分钟,所有人都会知道。
左今也着急忙慌地把冲泡好的菊花茶端给姜之渝喝:“姜叔叔喝这个,爸爸说可以清热解毒。”
“谢谢。”姜之渝意思地喝了一口就放着了,毕竟他也不是真的上火,就是随便找个借口。
白洛和纪沐阳的关心虽迟但到。
白洛拉着姜之渝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姜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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