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去。
他的眼神深邃暗沉,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蛰伏的猎豹盯上了胆大妄为的猎物。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路。
姜花衫昂着下巴,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她当然知道周宴珩是冲着她来的。之前在医院踹的那一脚力度有多重,她比谁都清楚。周宴珩在她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但她不怕,对付周宴珩,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一触即发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却悄然插入了他们之间。
“阿珩哥~”
沈眠枝步履轻盈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周宴珩的胳膊,动作亲昵而不显突兀,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医生说了你需要静养,不宜饮酒,你忘了?”
沈眠枝熟稔的关心,落入了周围竖着耳朵的宾客耳中,信息量巨大。
当初鲸鱼岛事件,沈眠枝和周宴珩一起共患难的事,报纸头条都刊登过。再加上,周家从周宴珩受伤那日起就一直闭门谢客,但沈眠枝却对他的伤情如此了解,让人不多想都难。
最重要的是,沈眠枝三言两语就替周宴珩解释了不端杯的原因,与劣迹斑斑的萧澜兰对比,高下立见。
周宴珩的脚步倏然顿住,垂眸看向突然介入的沈眠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抽回手臂,勾了勾嘴角,看她继续演。
沈眠枝顺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递给关鹤,语气关切:“医生的话不能不听,身体好之前,不能碰酒。”
这话看似温柔,但已经无异于在宣誓主权。
周宴珩笑了笑,以为这样就能拦住他了?
他置若罔闻,一把抽出胳膊,目光越过沈眠枝,重新投向姜花衫刚才站立的位置。
都以为他只敢背地里下手?他偏偏就要光明正大地来。
……
----------------------------------------
助兴节目
只可惜,姜花衫根本不给他机会,好好一个人忽然就原地消失了。
周宴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视线迅速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在宴会厅另一侧找到了她。
那个宴由沈娥主导,聚集了众多太太圈的贵妇们。姜花衫正一脸乖巧地挨着一位珠光宝气的夫人坐着。
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拢在嘴边,对着那位夫人和旁边几位竖着耳朵的贵妇低声说着什么。表情生动极了,时而蹙眉,时而撇嘴,另一只手还夸张地捂了捂耳朵,仿佛在分享什么不得了又≈ot;不堪入耳≈ot;的秘密。
那几位贵妇听得聚精会神,脸上露出或惊讶或鄙夷或恍然大悟的神情,目光还不由自主地、隐晦地朝周宴珩和关鹤的方向瞟来。
显然,祸坨子的≈ot;谣言工厂≈ot;已经成功开辟了新的≈ot;生产线≈ot;,目标客户群精准定位在了掌握家族话语权的太太圈层。
还是这么狡猾。
周宴珩:≈ot;≈ot;
关鹤凑近周宴珩,压低声音:≈ot;阿珩,你醒醒吧,姜花衫这狗东西就是个灾星。≈ot;
周宴珩淡淡收回目光,垂眸瞥了他一眼:≈ot;你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吗?我总感觉这些人的眼神很奇怪。≈ot;
≈ot;!≈ot;关鹤眉心直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ot;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省得在这恶心。≈ot;
≈ot;才刚来就走,有失礼数。≈ot;周宴珩置若罔闻,转身走向宴会休息区。
礼数?他们什么时候讲过礼数了?
关鹤一头雾水,拧着眉头回看了姜花衫一眼,瞬间火气又冲到了嗓子眼。
这狗东西又换了个圈子,这次更过分,拉着给她倒酒的服务生嘀咕了起来。
关鹤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些服务生面对的客户群体大,代表的阶层广泛,再这么下去谣言会传遍全a国的。
萧澜兰站在原地,目光越过众人环视了一圈,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招待客人。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