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基过于贫穷,会导致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祁时鸣穿着最破的衣裳,从来都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可是,他却能够拿出人人都渴望的武器,并且全部都以被抢夺的名义送给自己曾经的门派。
镜头之外,凤若玲死死地咬着下唇,过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身影。
“你是不是很恨我?”
祁时鸣从审判仪当中抬起头,他笑的是那么轻松:“没有哦。”
有爱才会有恨。
在他的眼里,凤若玲现在也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师傅救了他,虽然说这辈子都要护好凤若玲,可是有门派这么强大的队伍,凤若玲是必然不会受到欺负。
他已经完成了师父的遗愿。
他的妹妹更是将他背负的这条人命还了回去。
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又怎么会提及恨呢?
少年懒洋洋地从仪器中爬出来。
他站直身体,漂亮到不像话的面孔下,是那双令人过目不忘的眼睛。
自从能够坦然活着之后,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这张脸。
他知道他为了这张脸牺牲了多少。
不在乎有些人会趾高气昂的说他浪费资源。
他只不过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养护好而已,算是浪费哪门子的资源?无非就是那些人嫉妒罢了。
记忆审判还没结束。
祁时鸣却起身要走。
“唉唉唉?后面不是还有挺多的吗?都是一些记忆深刻的东西。怎么不放完再走?”
“就是呀,祁大佬……”
周围的人抬高声音。
祁时鸣若有所思的望过去。
“你们确定要看?”
谁不想看呢?
祁时鸣的经历已经可以去写成一本书。
“当然!”
然而,镜头一转。
祁时鸣被人牵着进了房间。
“怎么这么脏?长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该好好爱惜才对。”
司寒礼这么说。
“你为什么要主动靠近我?那些人说我都不是好人。”
祁时鸣有些好奇。
“你自己是什么样,你自己说的才算。我见过你很多次。我想传言应该和你描述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司寒礼嗓音清冷。
在镜头之外,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
“呦西,这可能是咱寒礼大人对媳妇最冷淡的一次。”
“怪不得不给看呢,搞了半天是小情侣在秀恩爱呀。”
司寒礼,抱抱我好不好
可不就是最冷淡的一面吗?
相比较之前一直黏黏糊糊的样子。
镜头里的司寒礼,显然高冷很多。
他把这个脏小孩捡回家,给他穿衣服,洗澡,教他各种各样的知识。
不会有几分越规矩的行为。
漂亮的后花园,是祁时鸣自己一个人的天堂。
祁时鸣会把辛辛苦苦攒来的钱,全部给司寒礼。
司寒礼不理解。
甚至加倍还了回去。
“我帮助你,是我想帮你,而并不是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这些东西,你应该留着给自己用。只有学会爱自己的人,才会爱别人。”
爱不是一味地牺牲。
祁时鸣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他问司寒礼:“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司寒礼目光一顿,他淡淡地放下自己手上的茶杯:“会。”
祁时鸣笑了:“会的话,我也会一直爱你。”
小孩哪懂什么爱不爱的。
司寒礼甚至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有家人吗?”祁时鸣问他。
少年的话题好像格外的简单幼稚。
司寒礼眼眸垂下,看着茶杯上一层一层荡开的纹路。
他说:“有的,但是应该都死了。”
祁时鸣又问:“你有没有在乎的人?”
司寒礼不知道怎么说,尤其是看着这个小孩巴掌大的小脸。到嘴边的话,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直接堵塞住。
“有。”司寒礼轻轻点头。
可是,他在乎的人是谁?
司寒礼不记得了。
明明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可是却在自己的大脑皮层里,找不到任何记忆。
“那以后你在乎我好不好?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祁时鸣忽然明白了祁骄骄当时的心情。
坠入深渊的人,如果要是一旦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是不肯轻易放开。
司寒礼孤独,高贵,甚至冷傲。
但是却很温柔。
会关注他特别喜欢吃什么东西。
会选他最喜欢的颜色来搭配。
分明就是一个很细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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