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快,应当与婶母到定阳的差不多,昨夜是肯定要在寿县休整的,那么最快今日就会出城。”
馄饨摊子才刚开张,许棠也下了马,顾玉成往旁边拴好了马,热腾腾的馄饨已经端到了两人面前。
他继续与许棠说道:“眼下也只能赌他们真的在寿县,否则要找到就难了。”
许棠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了一个馄饨,鲜香薄软的馄饨滑入喉间,她觉得吹了一夜冷风的身子才渐渐舒缓下来。
“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呢?”她问顾玉成。
顾玉成思忖片刻后道:“你母亲的疯病没那么简单,症结或许就在这上头。”
许棠没有说话。
片刻后,顾玉成只道:“多吃一些。”
许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两人吃完了馄饨,顾玉成又买了包子馒头送给那几个在城门盯梢的随从。
一直等到午后,才有人过来向顾玉成报信,让他们赶紧去西城门。
两人赶到西城门时,只见城门内停着一辆马车,几个随从正扭着一个人,寿县虽小,但城门也有卫兵,知道是许家的事,并不上前询问,反而帮着将那马车看守起来。
许棠先不管其他,掀了马车帘子探头进去一看,果然看见了林夫人和陈媪。
她一颗心终于重重放下,只要母亲没事,其他什么都不重要,虽然许棠也想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一切都可以往后稍稍再说。
“先回定阳。”她吩咐道。
听了许棠的话,一行人便要驾着马车离开,谁知马车还没动,便见到林夫人忽然探出身子来,对许棠道:“棠儿!”
许棠心下疑窦更起,不由望了顾玉成一眼。
一时没见许棠回应,林夫人竟然又继续道:“棠儿,我有话和你说。”
顾玉成上前道:“母亲舟车劳顿,不如先找个地方歇一歇。”
许棠点点头,只得同意了。
但许道连派过来的那些随从便有些犹豫,顾玉成又对他们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夫人,你们先不必去禀告父亲,先等一等。”
其中一个领头的随从拉过顾玉成到一边,悄声对他道:“大爷当时说过,找到人就立刻带到定阳去,我们不好违逆他的意思,否则难以交待。”
“无妨,有我和你们大娘子在,”顾玉成思索再三,又道,“你们就按我说的做,若一会儿有人来问,你们也只说还在找。”
随从应下。
顾玉成又走到方才帮忙的那几个卫兵那里,往他们手里塞了银钱,笑道:“这是许家的事,还请几位当做没有瞧见,也不要对别人说起。”
那几个卫兵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事,既拿了钱,便乐得保证不再提起此事。
顾玉成处理好了眼下的事情,才和许棠带着林夫人,以及方才抓住的那人,找了寿县的客栈,匆忙要了一间客房。
许棠这才走到林夫人的马车边,将林夫人扶了下来。
正要往里面去,林夫人却指着那个歹徒道:“让他也一起来。”
许棠紧紧地皱起了眉心,方才她一心系着母亲,只知那是个坏人,也没拿正眼去瞧
过,到时一并交给官府处理,或是干脆许家直接了结了他便是,眼下林夫人还特意提一提,她才终于打量了那人几眼。
只见是个中等偏长个子的粗人,长得有几分力气的样子,看起来大约四十上下的模样,可能实际还要再年轻一些,肤色黝黑,一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的,不是那么凶狠奸诈的样子。
因是在外面,许棠也没说什么,顾玉成道:“一起进去也罢,在外面容易让他逃了,人来人往看见的也多。”
许棠不置可否,等她陪着林夫人进了客房,顾玉成便让随从带着那个歹徒站在门外,他们先在里面说话。
才甫一坐下,林夫人便迫不及待对许棠道:“棠儿,我是自愿跟他走的。”
饶是早就猜出了几分,有了准备,但当许棠听见的那一刻,还是不可置信。
她“腾”一下又站起来,道:“母亲你说什么?那是个坏人,你为何要和他走?你若是不喜欢许家,我先前也想过了,我会想办法让你搬出去,你不能……”
“他不是坏人,”林夫人打断许棠,“我们是旧相识。”
这时陈媪问道:“夫人,真要和娘子说吗?”
闻言,林夫人顿了顿,才道:“棠儿,你就当没看见我们,放我们走吧。”
许棠掩在袖中的手颤抖了起来,方才找到了母亲,她还是踌躇满志的,但不过短短转瞬,她便不知该说什么了。
顾玉成走过来,半挡在她面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母亲,我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放你和那个人离开呢?”他道。
在陈媪忧愁的目光中,林夫人重重叹了一口气。
“三年前我清醒过来,原想着从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包括这次回定阳,我本也是想认命的,我是许家的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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