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喊皮皮跟他上楼去他家玩。到了家,程锦年将崽放到沙发上,开了电暖气,烘一烘客厅,不至于那么冷,俩小孩坐在沙发叽叽咕咕说话玩玩具。
程宋宋说话崩字,但咬字很清晰,爸、吃、完、哥,都会喊,说的是利落,有时候高兴了嗓门大有股虎虎生威的劲儿,皮皮说话带点南淮市这边口音,软乎乎的,叫程宋宋都是宋宋弟弟。
俩孩子一看就南辕北辙,但能玩到一起,从来没闹过脾气。
程锦年觉得皮皮性格蛮好的,是独生子但很包容宋宋。
他家崽长大一些,有了自己脾气主意,有时候挺霸道的,比如吃东西上,还有坚定审美上。
门响了,程锦年开门,吴婶进来:“你这屋还挺暖和的。”说完就看到俩孩子旁边开着电暖气,难怪暖和。
她家里也有,只是这东西费电,平时她舍不得开,不过皮皮病才好,在家时也开电暖气,开一会暖了就关掉。
程锦年招呼婶子进来坐。
吴婶带了一兜毛线来的,没事干一边看孩子一边勾毛线,问小程会不会要不要学,程锦年摇摇头,说:“我搞不来这个。”
“你这么聪明,这个很好学的。”吴婶说。
程锦年:“我以前跟着嫂子学过,教了我一下午,大宋都会了,我还是弄的乱七八糟,都忘光了。”
“呀小宋还会勾毛线?”吴婶惊讶,夸赞说:“小宋这孩子又会赚钱养家,屋里活也干的利索,真是里里外外一把抓。”
“他今年多大了?我记得他比你大一岁吧?”
程锦年听吴婶话音有点‘不对劲’——要往给大宋介绍对象上拐去,这他都有经验了,脸上神色没变,嗯了声,笑着岔开话题夸皮皮,“皮皮性子真好,刚宋宋问他要玩具,他都给了,好大方。”
“哪里啊,也就是对着宋宋不闹脾气,真是奇怪,他就喜欢宋宋,嘴上常挂着要找弟弟玩。”吴婶笑呵呵,“你们没来之前,咱们院子里也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刚开始玩的好,没两天就闹脾气,气呼呼说‘奶奶我再也不跟球球玩了’,球球就是西边那楼家的……”
程锦年跟着吴婶闲聊小区里孩子脾气秉性。
反正不给大宋介绍对象就行。
玩了一会,俩孩子静悄悄的,皮皮先跑过来小声说:“叔叔,宋宋弟弟睡着了。”
“睡着了?我看看,那要抱回床上睡。”
吴婶见状便不打扰了,喊皮皮回家,不打扰弟弟睡觉了。
周六晚上程宋宋继续吃他爸爸的手艺,吃了一半,望着勺子发了会呆,抬脸看爸爸,喊:“大、大。”
“想大爸爸了?”程锦年看懂了崽的表情,“大爸爸明天就回来了。”
“爸爸做的饭不好吃吗?”
不难吃的,就是一般般。
程猪猪看了眼爸爸,再看看勺子,还是很给爸爸面子的,啊呜一口吞下勺子里的汤面条,继续吃。
“爸爸明天给你露一手,好好琢磨下。”程锦年觉得他也得练一下,就跟当初学织毛衣一样。
嫂子和丽萍手太巧了,织毛线寻常的织法还会钩花、钩小鸟,毛衣上有图案的,他学了一下午上手一试,最简单的平织法他也会,就是不会锁边。
大宋在旁捣乱说:你别学了,浪费时间,你手不是干这个的。
丽萍先不乐意,撇嘴说他三哥偏心,什么叫‘你手不是干这个的’?
“他要学习,哪有时间织毛衣玩,多写个题多好。”宋昊说。
包括洗衣裳做家务做饭等等,都是大宋一手包揽的。
程锦年知道,以前在村里,大宋他娇惯护着他,婶婶有时候看不过去,还会说大宋:搁过去你是程锦年身边长工不成了?把程锦年当少爷伺候呢。
后来毛衣大宋接了手织,织了没两行被丽萍撵走了,说:你也别织了,浪费毛线,衣裳还没穿呢毛线全被你手蹭的起球了。
婶婶说他家孩子,老三给程锦年打完长工,他妹子接着打,锦年真是少爷命,以后考上大学进了城要记得带一把我们老三。
程锦年听得臊的慌,都不知道咋回话。
他没拿大宋当长工使唤,那会他心里对大宋就有些不一样了。
宋昊说:妈你说这个干啥,臊年年是不是,我俩一起长大,我伺候他乐意。
后来各回各家,程锦年就跟大宋说他也乐意学做家务学做饭,宋昊抬眼说你别听我妈说的话,我伺候你一辈子,给你端饭喂饭倒尿桶我都乐意高兴的不得了。
程锦年那会红着脸说了句胆子大的‘情话’。
我学家务伺候你我也乐意。
宋昊没听出来这是情话,乐哈哈用老子看孩子眼神说:我家年年长大了知道孝顺——
程锦年这下真是一腔少男情被气红了脸,扑上去揍大宋。
后来就开始学做饭。
提起来像是很遥远的事,其实也就是前几年发生的。程锦年拍着宋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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