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那个……,我今天出门比较急没带布票,大姐你看要不这样,你等我一会,我现在就回家,一会就拿过来。”
看着面前的黄油纸包和伸到面前的手,时秋水讪讪一笑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柜台里的大姐休得一下将推过来的油纸包给抽了回去,脸上的笑容迅速收起。
审视的眼神在时秋水身上快速扫了几下,这人怕不是来逗她玩儿的,闹这半天,竟然跟她说没有布票,骂人的话刚要开口。
“大姐,要不这样,我先付钱,你帮我看着这个,一会我就带布票回来,这样行不行?”
这会两人的位置翻转,特别是看售货员不高兴的神情,时秋水有些尴尬。
什么都谈好了,就差交钱了,临门一脚说没有票,是个人都会怀疑她溜着人玩,赶紧解释,还从口袋掏出出门前拿的钱。
果然就在她掏出钱的下一秒,售货员大姐脸色好了一些。
“大妹子你这说话大喘气的真要命,最近是有很多商品取消了票,但个别紧俏物品还是没有放松,下次可千万别忘了。”
“那行吧,你先把钱付了,我就在这等你回来,不过你要赶紧的,晚点我可就下班了。”
售货员大姐脾气还算不错,看时秋水没有逗她的意思,态度又恢复如初,还热心的解释。
“真是谢谢大姐,我就旁边的胡同,很快就能回来。”
数出钱递了过去,时秋水转身就往回走,这次和先前的还价不用,脚步飞快。
留下售货员大姐看着她的背影,住在旁边的胡同,这家供销社的地理位置不错,周围前前后后有不少胡同,大部分都是四合院。
心想着这姑娘住那一片,不知道是住的是那一块,看那模样和通身气派条件应该差不了,不知道有没有对象……
时秋水哼着歌出了供销社的大门,回到了家在夏天的宝库里翻了翻,果然在里面翻到了布票。
马如云这几天都忙的团团转,家里的长子结婚,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今天更是早早就起了床,时永长已经出门去了女方那边,按照额风俗,新郎上午要去女方家,等到那边的嫁女酒开席了再把新娘子接过来。
白眼狼
时家此时到处贴着双喜,不少亲戚朋友陆陆续续的赶到。
家里摆不下几桌,时家又住在家属院里,除了亲戚还有不少相熟同事,领导更是不能少。
所以干脆在他们这栋楼前搭了一个棚子,又在旁边搭了一个临时灶台,方便一会上菜和招待客人。
“妈,三姐和四姐怎么还没来?我都要累死了。”
时永宁送完茶水回来,拿着托盘很是不耐烦的冲马如云抱怨。
嫌弃的扯了扯身上的围裙,他一个大男人,干这种端茶递水的事算怎么回事。
“这事不是让你通知的吗?你没和你姐说早点回来帮忙吗?”
马如云心情也不好,现在厨房没人,除了请的两个炒菜阿姨,就她和二妹两个人,娘家嫂子手都不伸,来了就在棚子里坐着,已然是将自己当成了客人,时家那边的亲戚倒是来了一个,但也只能帮着洗洗菜,人手严重不足。
她家男人在前面接待,本来她也要跟着一起,但现在少了两个劳动力,人手不够她就只能窝在厨房。
亏的她今天还特意穿了新衣服,为的就是等新媳妇儿进门喝茶的时候能精神一些,现在好了,围着个围裙哪都去不了,连小儿子都被抓来干活了。
本来因为是家中长子结婚,想着大办一场,结果现在忙的脚跟不打地,马如云心里将时秋水和时幼柏骂道狗血淋头,心里暗想一会人来了她非得好好说说他们。
“我说了啊,而且还亲眼看到四姐和老师请了假。”
时永宁也很生气,他没想到他姐会骗他,家里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这种时候掉链子真是不懂事。
作为家里的另一男丁,他哪里干过活,今天被逼着干了不说,还带着这么破围裙,以后他在这片家属院里还怎么做人。
时永宁越想越气,一把将挂在脖子上的围裙摘了下来丢在地上,转身就走。
“永宁……”
本就人手不足,又走了一个,马如云急的恨不得自己能长出八只手,但眼下的情况就是她非但没有八只手自己的两只手还不够用。
“我真是白生了那两个没良心,都这种时候了还给我怄气,他大哥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到现在还不露面。”
马如云气的跳脚,但偏偏就是走不开,今天的肉菜可不少,没有自家人在这盯着她是不放心,急的不行也只能嘴上骂几句。
她当然知道三妹不来的原因,不就是不满她将四妹塞到她那,之前就是担心这事儿,前几天结婚的准备工作都没喊她回来帮忙,想着今天结婚总不好闹,结果她倒好,自己不肯来就算了,连四妹都给扣住了。
四妹那妮子是有心眼,但在结婚这样的大事她不敢不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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