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元婧雪唇边的笑意再压制不住,却还是扭着乾元的耳朵,不准她再闹腾。
两人分营帐而睡,翌日一早庞愫派兵,晏云缇领头护送长公主回京。
那些刺客的尸身也一并运送回京。
马车内,元婧雪神情微微诧异:你怀疑吴绍山?
是,晏云缇神情严肃,若是没有梦中的预警,我或许也会觉得昨日的议事是巧合。可今晨我试探庞将军,她说起昨日是吴绍山先提及训兵一事,说各营训练松散规矩不严,庞将军本意欲先巡看各营一番,也是吴绍山说此事宜早不宜迟,即便庞将军亲去巡看,各营也会做出表面功夫。
吴绍山的话没有任何问题,最后传出来的消息也是庞愫要整顿训兵一事。
若非晏云缇因为梦中话语预警,也不会升起心思多问这一句。
且昨夜无事,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仔细回想昨日议事的经过,本来各营千户的想法就不一,吴绍山又一直在其中挑起各种问题,好几次议着议着差点大打出手,硬生生拖了许久也没议好。晏云缇道。
元婧雪凝眉沉思,所以,他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你不能与我一道回京。
我若在,刺客的胜算更少一分。晏云缇回想梦中之事,若按照梦中情形发展,南旻将会进犯边境。吴绍山说我阿娘刚愎自用孤行己见,可我清楚,我阿娘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向谨慎,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才会连自己的性命都没保住?
还是说,这个错误本身就是人为的?
元婧雪闻言,视线落到晏云缇的右手上,思忖着:若真有奸细,你的右手,或许也是因此而废。
晏云缇知道她放不下此事,轻声安慰:殿下不要多想。上天既予我警醒,必是给我改变之机。茫山之匪,必须清剿,但此事不能明面上交到西营手中。
茫山之匪是一个突破口,但若是将剿匪一事交给庞愫,等同于交到吴绍山手中,倘若他真的有问题,定可以设法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唯有出其不意方能查到实底。
元婧雪明白她的心思:我给你一道御牌和一道密令,你可调动五营之兵为你所用。
好,晏云缇握住元婧雪的手,定声承诺:你放心,他们只是一帮匪徒,伤不到我,我定会安然归来。
此事不急在这一两日。
且先要演戏一番。
长公主遇刺一事传回京都,陛下动怒,命三司严审,又派宁若岚带兵亲去剿匪。
晏云缇坐在软榻上,腰靠软枕,扶着元婧雪的侧腰,仍有心思议事:这次剿匪无功而返,必定会让山匪那边放松警惕,届时二次清剿,定能出其不备克敌制胜。
元婧雪抿着唇,双颊飞红,散开的衣领间可见锁骨处的几抹红痕,偏始作俑者摆出一副闲散模样,释放出浓烈的信香缠绕上她的肌肤,现下却什么都不做。
殿下怎么不说话?是我哪里说得不对吗?晏云缇指腹摩挲着细腻的雪肤,感受着掌心下的轻颤,歪着头一副无辜模样。
元婧雪微眯双眸,指尖掐进她的腰腹,狡猾。
晏云缇被她掐得腰一痒,笑出声:哪里狡猾了?不是殿下说的不可吗?我如此听话,殿下竟还不满?
晏云缇腰身一躲,蹭过去。
元婧雪坐不稳,冷哼一笑:既然阿云无意,那便罢了。说着起身似要离开。
晏云缇伸手扣住她的脚腕,一下将人拉回怀中,翻身压过去,摩挲着红唇,那殿下告诉我,今夜可不可?
元婧雪伸手抚摸她颈后跳动的腺体,反问一句:我说不可,阿云就会听话吗?
晏云缇嗷呜一声咬上去,凶巴巴地道:阿云不要听话,阿云要吃肉!
昨夜吊得她一夜没睡着,今夜无论如何也要补偿回来!
一直折腾到夜幕深沉,晏云缇才不情不愿地收回信香,哼哼着:都没吃饱就不让吃了,殿下怎么这样!
元婧雪双腿都没什么力气合拢,闻言直接把枕头砸过去,晏云缇!
好嘛,我说错了嘛,晏云缇双手接过枕头,立刻把人抱起来去沐浴,乖乖认错,我都顾忌着殿下明早要上朝,一直很轻呢。
元婧雪斜瞪她一眼,是很轻,就是姿势难了些,要她高抬着左腿架到晏云缇的肩上。
晏云缇看到她的眼神,心虚笑笑,还是忍不住嘀咕两句:还不如先前殿下绑我时候的日子好呢,现在一日见到的时间也太少了。
如今元婧雪白日要上朝,她白日要去西郊大营,一日碰面的时间竟只有晚上。
偏又要顾忌着明日要做事,不能太过分。
晏云缇呜咽着磨蹭上去,殿下要不还是把我绑回来吧,我不要去什么西郊大营了,我要黏着殿下。
元婧雪被她这一蹭,心都跟着一颤,看她这样不由心软下来:你真的不想去了?那我想法子
怎么可能真的不去?我还要剿匪呢。晏云缇哼哼两声,脑袋在元婧雪身前蹭啊蹭,只是殿下你不知道,带兵好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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