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交代道:“在外照顾好自己。”
这一次沈溪没再表现得不耐烦。
他盯着顾焕握住自己的手,第一次用心地感受顾焕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
除了顾焕,从未有人这么对自己过。
他娘作为公主,自己都需要人照顾。
沈溪自小到大的生活起居,都是由身边的嬷嬷或小厮安排。
但那毕竟只是下人,听命办事的。
只有顾焕是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的。
沈溪喉头滚了滚,低低“嗯”了一声。
顾焕笑笑,收回手,两人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两人不太自然地回卧房。
沈溪尴尬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在外间拿了一本书躺在躺椅上看。
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话本上,但是耳边不时传来顾焕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多时,沈溪余光瞄到顾焕走到自己身边。
他立马把眼神转到话本上,做出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耳边传来顾焕一声短促的轻笑。
耳蜗里有点痒,以前怎么没觉得顾焕的声音这么让人酥麻。
“别躺着看书了,伤眼睛。”说着,沈溪手中的书被顾焕抽走。
“快还给我,还没看完呢,正到精彩的地方。”
顾焕又是一声忍俊不禁的低笑,“你真的在看?”
“那当然。”
顾焕把书本合上,封面递到沈溪眼前,上面硕大的《左传》二字,刺到了沈溪的眼。
顾焕还在含笑问他:“我怎么不知道溪儿最近爱做学问了?”
沈溪就是在平时放话本的地方,随手拿了一本,怎么知道就拿了顾焕的书。
恼羞成怒的沈溪,理不直气也壮,反问:“这边都是我放书的,你怎么占了我的地方?”
他就是想显得自己有理,不是真的要答案。
没想到顾焕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不在的日子,晚上我都会在这个榻上躺很久,想感受你躺在这看书是什么感觉。这样的话,会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沈溪挠挠头,他有点招架不住了。
好在顾焕转移了话题。
只是这个话题沈溪更接不住。
顾焕拿着一只小瓷瓶,纠结了一下,还是红着耳朵说:“唔,你该上药了。”
沈溪莫名,“我又没受伤,为什么要上药?”
“昨晚我看了,你那里受了点伤,夜里我已经给你上过一次药,今夜最好也上点药,好得快一点。”
顾焕说的时候,眼睛不太敢看沈溪。
半晌,沈溪才反应过来顾焕说的是哪里,脸顿时烧得要着火。
他现在恨不得把顾焕敲晕过去,然后自己也一头撞晕。
没人教过他这些啊。
“我…我身体好,用不着这个。”
顾焕却并不罢休,吞吞吐吐说道:“我偷偷查过医书,哥儿第一次有可能会受伤。我昨夜又,又太孟浪,还是把你给弄伤了。”
沈溪听得耳朵都要着火了。
一把抢过顾焕手里的小瓷瓶,“好好好,我用。”
“我可以帮…”
沈溪赶紧打断,“不用,我自己可以来。”
说着拿着瓷瓶走进内间,还不忘瞪一眼顾焕,“不准进来。”
虽然他接受了顾焕,答应两人可以夫夫相处,刚刚也觉得顾焕对自己真的好,但是他还不能这么快接受两人“坦诚相见”。
光是想想,都觉得脑袋要裂开。
沈溪坐在床边,为难地盯着瓷瓶。
顾焕可能是等了一会儿,询问:“溪儿,你好了吗?”
“你别说话!”沈溪心一横,明日还要出行,还难言的伤还是早点好为好,不然后面骑马都难受。
卧房里,不管是内间还是外间,都安静了下来。
“顾焕,有避子汤吗?”
从各种慌乱中缓过神来的沈溪,终于想起了自己有可能怀孕这件事。
在外间的顾焕一时没有声音,沈溪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顾焕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有。”
不太听得出话中的情绪。
“我去给你端。”
沈溪听到外间的顾焕像是走到了门边,打开了房门。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顾焕端了一碗药回来。
他抿着唇,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药碗,“白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我以为…”
“以为什么?”
“没事,你喝吧。”
沈溪接过顾焕递过来的药碗,一饮而尽。
并没有什么感觉。
沈溪没问顾焕为什么早早就准备好了。
而在顾焕看来,只要沈溪在他身边就够了,至于孩子,如果沈溪不想生,那便不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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