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需要啊喂!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祁言反应了一秒,随后猛地睁大双眼:
“唔……!唔唔唔!”
——尖锐的口器在祁言的瞳孔里无限放大,咸腥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眼见就要一口吞下祁言被举过头顶的指尖!
巫宁沉浸在取之不尽的名为“祁言”的气味中,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反抗,正欲不满收紧手臂,就感受到了一股异常气息。
巫宁瞬间清醒,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躲开已经不可能,只剩两个选择,要么暴露暗裔的身份,要么——替祁言挡下。
没有犹豫,他选择了后者。
一把揽过祁言,巫宁将祁言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而自己整个右侧肩膀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布满嶙峋利齿的血盆大口之下。
巫宁现在是人类脆弱的身躯,一瞬间,血液喷薄而出,滚烫地溅洒在祁言脸上。
祁言下意识闭眼,又立刻慌张睁开,着急地去查看巫宁的伤势以及那只突然出现的尖齿鱼。
——不,可能不是突然出现的。
祁言想起对尖齿鱼的描述:喜欢蛰伏,擅长偷袭。
再联系巫宁突然亲上来,以及毫不犹豫替他挡下攻击的举动。
一切不合理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从体型来看,那只尖齿鱼还是幼年形态,方法恰当的话,一个成年人抓捕它也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巫宁可能早就发现了那怪物,刚才的举动大概是为了引蛇出洞。
“……我没事,你别乱动。”
祁言分明听到了巫宁吸了口冷气的声音,怎么可能没事!
而且那东西还在不知哪个角落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攻击第二次。
没怎么犹豫,他推开巫宁:“等一下……你放开我,太危险了!应该和我商量一下的!”
“……”巫宁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商量,“真的没事。”
话音刚落,带着点冰凉的吻又落了下来,彻底阻断了祁言的视线。
相较于之前,这个吻明显不一样,也可能是因为祁言心里着急吧,总之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旖旎和情色的意味。
更多的是安抚和强制。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还想再故技重施一次?!
祁言挣扎起来,但又怕碰到巫宁的伤口弄痛他,所以挣扎的幅度很小。
轻易就被巫宁压住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巫宁终于舍得放开他。
祁言搞不懂巫宁都受伤了,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
不过那怪物这次没被引出来。
“……你的手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看到巫宁肩上狰狞的伤口以及略微有些扭曲的右臂,祁言呼吸一窒。
但巫宁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
一点痛苦的神色都看不见。
他是感觉不到痛吗???
祁言想伸手擦一擦血迹,但又怕再次弄伤他,一时间像个小孩一样不知所措。
“别看了,真的不痛,”巫宁侧了侧身子,“就是看起来比较吓人。”
祁言半信半疑,但巫宁的确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他想起那只突然没了动静的尖齿鱼,一瞬间又紧张起来:
“……那个东西呢?”
“不清楚。”巫宁悄悄收起手心绿豆大小的不起眼乌黑石块,随口应道,“跑了吧。”
“跑了?”祁言愣了愣,“怎么可能?”
“可能是感应到危险的气息了。”
祁言:“……?”
就像是为了印证巫宁所说的话,五米外那扇扭曲变形的门突然被从外爆破,一群全副武装看不清面容的人冲了进来。
“这里有人——!”
其中一个在发现他们后高喊一声。
被包围前,祁言听见巫宁在他耳边说:
“擦擦嘴。”
西西弗斯学院,某个办公室里。
几个面容严肃的人和祁言相对而坐,给人一种在审问犯人的错觉。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吧。
祁言被稀里糊涂救出来后,像赶场一样到医务室简单处理了一下,随后就被带来了这里。
他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同样是一脸懵逼,当然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草草记录了一下事发时的基本情况后,祁言被要求对看见厄海生物一事保密,随后就被放了出去。
离开之前,祁言问:“……那只怪物,你们应该已经抓到了吧?”
其中两人对视一眼,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
哐当——!
无情铁门在身后关上,差点碰到祁言的鼻子。
掸了掸不存在的灰,祁言满头问好。之前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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