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偏是一身反骨。
分明懂她的意思,却硬是要往这泥潭里撞。
柏赫失笑,看着她装模作样倒也难得可爱:“你说这话裴述同意了?”
单桠怒从心头起,恨不得现在就拽了柏赫好好说个清楚。
可惜没人给她机会。
“赫仔,你小四婶什么时候成你前任了?讲玩笑话也不能不顾及女孩子的清誉啊。”
周慕贞这会儿才略诧异地,看了自己名义上的女儿一眼。
乖女,有点本事啊。
单桠:“……”
她当然没错过周慕贞的阴阳怪气,回以一个更阴阳怪气的笑:“柏四先生不也是在开玩笑吗?”
柏斯与柏赫有三分相似,却更潇洒张扬,银灰西装敞着,露出里面的酒红色丝绸衬衫。
他直接走到单桠面前握住她的手,低头印下一个吻手礼。
“蔓儿可冤枉我了,这几年我求婚可是数不清多少次了,蔓儿打算什么时候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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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依旧后妈:不,你连前任都不是。
配合食用:og (explici)———arian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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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 单桠几乎要抽手反扇他一巴掌。
硬生生忍了。
柏斯松开。
单桠抽回手,从侍者那里拿过一张丝绒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背:“同样的话柏四先生要再想听, 我不介意在这里说出口。”
柏斯哈哈大笑,他当然明白单桠的意思,也没给自己下面子的爱好。
“蔓儿真是同从前一样有趣。”
“小叔倒是跟从前一样不知分寸。”柏赫冷声道。
他的视线要能化作利刃, 柏斯现在大抵被小卸八十块。
单桠偏头,果不其然在角落里看见了老熟人。
柏斯的首席秘书是他的情人, 这事儿在业界不是秘密。
只是单桠直觉柏斯与这个情人并不一般。
柏斯早年间并不是管得住自己的人,管他是立人设还是什么, 花花公子什么都沾, 后来才说是收了心开始走慈善路线, 恨不得云游天外,再没去沾染什么声色场所。
据单桠所知, 在柏斯改变之前,他身边唯一的变量———就是如今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女人。
闻情依旧是看起来极度苍白虚弱的模样, 鸦色长发披肩及腰, 瀑布一般, 毫无雷厉风行的女魔头样。
即使无意社交, 身旁都围了不少人。
单桠每次见她都是下一秒就要挂掉的样子, 然后断断续续一年又一年。
多有趣啊。
想让事情变得更有趣些……该怎么做呢。
单桠恶胆向边生, 忽略柏赫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跟冰冷蛛丝似的。
她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搭着柏斯的肩:“柏四先生, 您知道的……”
柏斯:“!?”
“你……”他完全没意料到单桠的动作。
她唇间殷红在柏斯耳侧一擦,从刚才单桠偏头看向的地方,那个角度来看两人就像是亲上了。
“我向来有仇, ”她退开,姿态亲密地摸了摸柏斯的衬衫领口,像是为他整理:“当场就报。”
霍天雄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儿,如果她真能将柏斯拿下……周慕贞偏过头半翻了个白眼,不用看都知道老头在想什么。
做梦,不仅做白日梦还异想天开。
话落,单桠面向众人,风度翩翩:“失陪,我去补个妆。”
柏斯:“……”
柏赫面色铁青。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周慕贞简直要大呼精彩。
上一次看到这样精彩的爱情故事,还是她远房侄子如今周家本家家主的事儿呢。
那人如今可真是熬出头了,儿子都生了俩,老婆依然最爱他,妥妥的人生赢家。
周慕贞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真不知道十年后家庭幸福的会是谁呢?
她看着旁边满是算计的霍天雄,目光一暗。
可能也要不了十年……或者根本这两人谁也不是。
爱情怎么能是靠得住的东西?
周慕贞挽着霍天雄的手,两人也相继离开。
柏斯不愧是从小装相惯了的人,没漏掉每次能刺激他侄子的机会,哥俩好地去搭柏赫的肩:“赫仔?你这前女友真是比传闻中还有意思。要不小叔帮你……续个旧情?”
柏赫面无表情拂开他的手:“小叔还是先灭自家的火,闻特助可一直在等你。”
整点,烟花在维港上空炸开,宾客们涌向露台。
单桠趁机退到某处拐角的走廊,揉了揉发痛的手骨。
“累了?”
她猛地转身。
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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