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安好!”秦太太一面说着,松开了维藩,伸手出双手向舒苓探去,舒苓连忙上前一步把手放在了秦太太手里,秦太太拉着她到自己跟前,怜惜的说:“我这糟老婆子,呆在家里除了空担心什么事也做不了,倒没别的什么,可怜舒苓我的孩子,你这一趟才几天功夫,都瘦了这么多,吃了不少苦吧?”
舒苓笑着摇摇头说:“也没什么,只是吃的住的没有在家好而已,不算什么的,娘您就别担心了,只是千万不要这么说自己,现在大哥没事就好,我们家又恢复安宁了。”
“唉!”秦太太答应了一声,一扭头看到了宛佩一直站在边上不敢搭话,对她招招手说:“宛佩,快来,这一次你可要替维藩好好谢谢你这三弟媳妇儿,要不是她出头,维藩不一定能这么容易就回来了。这一次,舒苓对维藩可是有大恩的!”
舒苓听秦太太喊宛佩,就下意识朝宛佩那边望去,听着秦太太说的话,正好看到宛佩后面乐仪撇了撇嘴脸別向旁边,便装作没看见,低了头暗暗嘱咐自己低调从事,免得惹人嫉恨。却没想到宛佩看着秦太太和维藩母子情深,自己纵有万般情感此时也只能拼命压抑着不好表现出分毫,听着秦太太这么一说,总算能表现出一点了,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在舒苓面前,深深的拜下去,抬起头来看着舒苓说:“三弟妹的大恩,宛佩我今生都难以为报了!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尽我所能罢了!我发誓,只要是三妹妹需要我做的事,纵使赴汤蹈火,我宛佩也在所不辞!”
舒苓赶紧笑着上前把宛佩扶起来说:“大嫂言重了!这真没什么的,他们只是想要钱,并不想要大哥的命,我也不过是按规矩去走的程序,谁去都能完成的,只不过路上风餐露宿的,稍微比家里不方便些,但大哥他们出差一样是要吃这些苦,大嫂什么都别往心里去。”
维藩在旁边笑道:“三弟妹你就别谦虚了,这次亏得是你去,要是别人未必有你去这么顺当,这都是三弟妹前期做好事留下的福分。”
“哦!?”秦太太好奇了,问道:“这是为什么?”
维藩说:“这次三弟妹去救我,正好在路上遇到另一窝匪徒劫路,说来真是巧,中间有一个头目,是三妹妹那一年出面救的灾民中间的一个,认出了三弟妹,后来是他出头,到抓我去的那一窝匪徒中周旋,才把我救出来的。连开始说好的赎金都没有怎么要,只留了一小部分不好带的生活用品,值钱的轻便的又给三弟妹带回来了。还有我们从北部采购的药材,全都没有动,让我们都拉走了,刚才已经入到库里去了,等忙完了再分到各药铺里去。这一次三妹妹出头,不但救了我毫发无损的回来,还叫我们的损失降到了最小限,若是别人,未必能有这样的结果。”
秦太太一听,又感激的看着舒苓说:“阿弥陀佛!老天保佑!这一次,不但宛佩,连我都要跪下谢谢你了!”
舒苓赶紧拉住她说:“娘,这可千万使不得,这真不是我的功劳,是我们秦家的福报,才让大哥平安归来,财物也没怎么损失。若是都算在我身上,那是要让我折福的!”说的秦太太笑了,眼里又滚出几滴眼泪,连忙拿着帕子擦掉。
乐仪在后面开始听的直撇嘴,后来听说财物都没怎么损失,大部分都带回来了,立刻来了精神,眼神都开始发亮,扯扯维垣的衣角。维垣莫名其妙的回头看看她,她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貂儿!”然后看了维藩一眼给他使眼色。
维垣一听明白了,她是要他问大哥要貂儿。可这个时候怎么好意思去问大哥这个事儿,于是装做没明白,眼睛看向别处,急的乐仪在后面有拉了他几下,他也不回头睬她,气得她狠狠跺了他一脚,疼的他“哎呦!”叫了一声,惊动了秦太太问道:“怎么了?”
维垣赶紧掩饰说:“没事,乐仪可能是想离近些听大哥说话,不小心踩到我了。”
“哦!”秦太太一听是小事便不再过问。
这时,丫鬟进来报:“代安在外面求见,说是三少爷回来了。”
若搁到往日,秦太太一听说三儿子回来了肯定高兴不迭,带着大伙儿都要去前厅迎接,此时却没有这个心情,不在意的说:“叫他直接进来这里就是了,我们都在这里,又不是客。”
丫鬟迟疑了一下说:“代安说,三少爷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秦太太看看那丫鬟“哦”了一声问道:“想是像上次维宁带回来那郑家少爷那样的客人吧?那是要出去人迎接一下,才够礼节。要不维垣出去迎接一下已尽人主之道。”
丫鬟回道:“代安说三少爷这次带回来的是位女子,不是客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一怔,秦太太和舒苓诧异的相互看了一眼,秦太太又把脸转向那丫鬟,语气里带了几分怒气说:“去把代安给我叫进来答话!”
丫鬟答应着刚要出去,“慢着!”秦太太又叫住了她。她怕等会儿有什么事被秦老爷听到了心里生气,于是站了起来,嘱咐众人说:“你们都在这里陪着你们爹,舒苓!你跟我出来。”说着带着舒苓一起出了卧室,来到正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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