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般无力,他想去找楚璟,可他不知道楚璟在哪个房间,他要是各處去找,势必要路过无数的同学和惊异的眼神。
他刚刚为了躲避同学才缩进这间屋子内,现下光是出门就已经足够花光他的勇气。
他还未曾料到,他正在被这场灾难的洪流推着走,一旦妄想挣扎只会被席卷进更深的漩涡之中。
他想,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硬着头皮,在这一间巨型邮轮的里到处走着去找楚璟。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二樓的走廊尽头找到了迫不及待想要看见的人。
他忙不迭的跑了过去,甚至差一点绊倒,他的眼睛因为激动有些充血:“楚璟!我终于找到你了!”
楚璟正抱臂倚在墙边吹风,懒懒的冷冷的:“什么事?”
江临想从他口中探出个究竟,他异常执拗地问:“今天让我们家上热搜的那个电脑bug,里面写了一大堆器官贩卖的内容,是不是你的手笔?!”
天晚了,空气冷了下来,外间隐隐像是要有一场小雨,风把大厅传来的小提琴声吹成一截一截的,优美的旋律破碎不堪。
楚璟并不回避:“猜到了?”
江临抽了把鼻子,空气并不是冷的过分,但他却浑身发抖:“你这是犯罪知道吗?!这是隐私,根本就不可能公布在大众面前的!我看了那些来往的信件,你是怎么把他们偷出来的?你这是在犯法你懂吗?!”
楚璟单挑眉:“犯法?”
他笑了声,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腕,仿佛上面缺了什么,“好啊,找到证据的话,为我带上手铐吧。”
他可以轻描淡写地侵入那些被埋藏至深的秘密再悄然退出,为即将癫狂的互联网的风浪进行幕后的掌舵。
但凡他做了,他就绝不会留下证据。
所以他肆意妄为地挑衅着江临。
江临气血上涌,他气的发狂,恨不得将楚璟从窗户边推进大海:“你这个疯子!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么狠,如果是那一杯酒和那一块蛋糕,我向你道歉,好吗?!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再做任何有关于我们家的事情了!”
江临道歉了,可他的道歉一如既往,他对楚璟并没有任何歉意,而是滔天的愤恨,他的道歉是不得已而委下身姿做出的暂时的表态。
江家被毁得这么不留余地,瞬间蒸发的千万美金已经无处回来了。
任何器官贩卖的谣言对一个医疗企业来说都是致命的,更何况这是真的,他们找不到证据为这个谣言做澄清。
楚璟朦胧月光下的背影显得颀长,他的典雅和恶趣味让他在江临的愤恨下显得无比自在。
他翘起嘴角:“你在为什么生气呢?你流血了?还说是你的内心受到了什么创伤?”
江临脑袋刹那一片空白,脑子里嗡声一片。
……这是他对楚璟说过的话。
楚璟脾气好的时候很温和,但坏起来也的确毫不留情面。
一旦真的惹到他,他比这片海还要无情。
江临嘴唇轻启,他就像是一块湿了水的毛巾被人拧干了一样,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他干巴巴地说:“我……”
一个竹间清泉般的声音提醒他:“现在就这么生气没什么必要,接下来的日子才是重头戏。”
接下来,就是调查阶段。
这么大的新闻,警方不可能不去介入,一旦深查下来,那么坐牢的不会仅仅只是江家的某个掌权人而已。
今天才是第一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江临没吃过什么苦头,一下子就崩溃也很正常,他不是没给过江临机会,可是他没有抓住,楚璟不会有那么多的好脾气去给他消耗。
楼下的小提琴声传了上来,它忽远忽近的飘进了江临的耳朵,可江临并不觉得好听,他觉得这琴声是如此的嘶哑,令人痛苦。
似乎是觉得这块窗前的风景被江临破坏了,楚璟感到了无趣。
他收回了视线,抽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并不再将多余的注意力分享给这个他从一开始就没放在心上的人。
江临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眼眶通红。
他在伤心,在委屈。
他有太多的不甘和难过。
才多久,他已经连家都没法回去了。
原来先前的楚璟对他留了太多的情面,导致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将他握在鼓掌之中。
以前像逗弄着一个玩意儿一样取乐,看他哭,看他缩着肩膀擦眼泪。
那些日子过去了多久了?
江临已经不记得了,风吹得混淆了他的记忆。
…………
楚璟离开了窗边,回到了原先他使用电脑的房间。
床上窝着的人影依旧睡着,呼吸平稳。
齐牧纯睡得太沉了,抱着枕头和盖着的被子让他挺翘的鼻梁出了些汗。
楚璟替他拉低了被子,盘腿坐回了床上。
他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