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比赛。”
这个借口蹩脚得让他自己都汗颜,安斯艾尔那副贵族绅士的做派,实在与血腥搏斗的擂台格格不入,只能暗自希望这个破绽能被解读为他个人在胡诌,而不是第五攸授意。
果然,第五律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似乎觉得荒谬,但他并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只觉得这是诺曼在攀附关系。
他重新将焦点拉回最初的问题:
“那么,归根结底,你还是为了我兄长来的。”
这是一个陈述句,带着看穿一切的笃定。
诺曼立刻顺着他的话,抛出准备好的关键台词,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犹豫和坚持:
“……并不是。事实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我来见过你们的事。”
他说这话时,有心希望第五律能就此再多问几句,好让他有机会进一步强调第五攸对此事的“不知情”。
然而,第五律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枯瘦的年轻人只是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近乎冷漠的弧度。
“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没机会告诉他。”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已经四年没有联系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诺曼心湖,溅起一片酸涩的涟漪。
四年……他想起第五攸提起家人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想起他失去记忆后对亲情那份小心翼翼的渴望与畏惧。
诺曼所有预先设想的对话套路,在第五律这种直白而疏离的态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干巴巴地回应:“……是吗。”
第五律似乎厌倦了这种迂回的试探,他将视线重新落在诺曼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被病痛磨砺出的不耐与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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