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想什么。
云清没了耐心，眉头微蹙，“有事说事。”
莫子骁这才说：“家里没钱了，我不想上学了。”
话音刚落，莫元海一巴掌拍到他后脑勺上，“不上学你想上天啊。”
莫子骁梗着脖子说：“我想跟着师父学算命，早点出来挣钱，上学还得四年后才能工作。”
听到这话，云清扫了他一眼，随意打了个哈欠，泼他冷水，“哦，那你还不如去上学，你跟着我十年能出师都算你厉害。”
玄学可比他们那些课本上的东西难多了。
“啊？”莫子骁一脸茫然，他还以为他一年就能当人敬鬼怕的大师了呢！
云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先别怕鬼再说吧。”
还鬼怕他？
呵呵，见鬼的时候他腿都抖得起风了。
也是哦。
莫子骁一想也是，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云清随手把手上的卡扔给他，“拿去交学费，本来就挺笨的，还不上学，更笨了。”
说完，她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莫子骁愣了下，赶忙把卡还给她，“谢谢师父，用不了这么多钱的，我自己去挣就好了。”
云清抬手打断他的话，“让你拿着就拿着。”
说完，她转移话题道：“今天给我也办个这个卡吧，还有那个什么机。”
“pos机。”
“对，就是那个，还有手机，我都要。”
“买。”韩啸立刻接话道，“师父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那她就不客气了。
云清眼底闪过一抹欢喜，催促前面的傅九宸：“快走快走。”
她要去买买买！
莫元海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办银行卡和pos机都需要身份证，师父没有呀。”
“身份证是什么？”云清扭头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就是这个。”莫元海从兜里掏出他的，“上面有身份信息，用处很大。”
云清拿过来看了看，见上面有姓名地址这些，恍然大悟，“我有的呀。”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折迭的纸来，已经有些发黄，盖着章，“这个能用吗？”
傅九宸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目光顿住。
他记得，之前他帮爷爷从老家收拾东西的时候，也看到过一样的东西，是第一代身份证，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她怎么会有？
“不能用。”莫元海摇头，“这个太旧了，识别不了，而且……”
他看了眼驾驶座上的傅九宸，凑到云清耳边压低声音道：“师父，您拿着这个，也没人相信这是您的呀，您看看您的脸，谁敢相信您几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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