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在,这算是这个什么事儿啊……
先干了再说
林月禾觉得自己快要枯萎了。
自从那场宋清霜自以为是的“开导”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只被遗弃的小狗,蔫头耷脑。
菜园子不想管了,新点心没心思做了,连对着她最宝贝的向日葵,都只能发出一声带着水汽的长长叹息。
就在她第n次对着窗户发呆,思考人生为何如此艰难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同样耷拉着脑袋、浑身散发着“我很丧”气息的身影,慢吞吞地挪了进来。
没错了,是宋知远。
难姐难弟实锤了……
林月禾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知远也没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林月禾对面的椅子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房梁,长长地叹了口气:“唉——”
这一声叹息,悠长得好像包含了人间所有苦楚。
林月禾终于被这过于沉重的叹息勾起了点反应,她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地问:
“你又怎么了?你的苏大夫也跑来告诉你,他只把你当‘好兄弟’?”
宋知远猛地坐直身体,一脸悲愤:“比那还惨!”
“哦?”林月禾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说来听听,让我开心一下。”
宋知远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此刻倾诉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垮着脸,开始倒苦水:
“我今日精心准备了一首……呃,借鉴了不少名家精华的‘咏菊诗’,兴冲冲地去回春堂找苏大夫,想请他品评一二,顺便……咳咳,增进感情。”
“结果呢?”林月禾捧场地问,虽然眼神依旧没什么光彩。
“结果!”宋知远一拍大腿,表情痛心疾首。
“他倒是很耐心地听我念完了,还夸我……夸我‘用典巧妙’!
然后,然后他拿出一本《千金方》,非常认真、非常诚恳地对我说:‘宋少爷既然对医道如此有心,他居然还记得我上次胡诌的,不若先从这基础典籍看起?若有不解,苏某愿随时解答。’”
宋知远模仿着苏大夫那温和又疏离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最后抱着脑袋哀嚎:
“他给我布置功课!他只想跟我探讨医术,他眼里只有他的病人和医书,根本没有我宋知远这个人!啊啊啊!”
林月禾听着他声情并茂的控诉,原本死寂的心湖,莫名泛起了一丝微澜。
嗯……听起来,是挺惨的。
比被发“姐妹卡”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催感,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林月禾难得没有嘲笑他,反而也长长地叹了口气,加入了比惨大会:
“你这算什么……至少他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
清霜姐姐她……她直接给我上了一堂《女诫》启蒙课,告诉我什么是‘姐妹情深’,什么是‘误入歧途’。”
她说着,鼻子一酸,眼圈又有点红了。
宋知远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暂时忘记了自己的“悲伤”,凑过来,用过来人(自以为)的语气安慰道:
“哎呀,盟友,想开点。
我大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脑子里除了账本就是规矩,她要是能立刻理解你这……嗯,惊世骇俗的感情,那才叫见鬼了呢!”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林月禾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像个找不到路的孩子。
“怎么办?”宋知远重新瘫回椅子,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凉拌!就像我对苏大夫,他让我看医书是吧?
行,我看,我天天去他医馆门口看,我看他烦不烦。
这就叫……水滴石穿!不对,这叫……烈郎怕缠女。呸,是烈男怕缠郎!”
林月禾被他这通歪理邪说逗得噗嗤一下,差点笑出来,又赶紧忍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管他什么呢!”宋知远大手一挥,重新燃起莫名其妙的斗志。
“总之,不能放弃,我宋知远看上的……呃,人,就没有搞不定的。
盟友,你也是,不就是被我大姐当成妹妹吗?
那你就让她习惯你这个‘妹妹’无处不在,无微不至,习惯到离不开你,到时候,哼……”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计划有点悬,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点点不甘心的小火苗。
沉默了片刻,林月禾忽然站起身,翻箱倒柜起来。
“你干嘛?”宋知远好奇地问。
“做点心!”林月禾头也不抬,语气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化悲愤为食量,不对,是化悲愤为厨艺!”
不一会儿,她端出来一盘……形状有些诡异、颜色略显深沉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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