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了解他,还真要叫他骗了去。
仲怀笙:“?”
不知道左凌云是在笑自己,还以为她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被她的笑声感染,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另一边的姚明洵却不似仲怀笙这么克制,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拍桌子道:“子长,你什么时候有的心上人,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告诉我,说好的兄弟呢?”
他满脸愤慨地看着左凌云。
“连源之都已经知道了,我到现在才知道,子长,你是不是现在只爱源之,不爱我了!”
“……”
这不着调的话让左凌云青筋一跳。
“我从来没爱过你。”
“呜哇!”
仲怀笙捂脸,对姚明洵的丢脸行为感到尴尬。他还算是他的表弟,也不知道他姨母那么知书达礼的一个人,是怎么生出这么不着调的儿子的。
当真丢人啊。
他连忙叉开话题。
“子长,伯庸,不知你们可知舞阳郡主晕倒一事?”
哭嚎的姚明洵立马来了兴趣,“自是知道。”
说罢,又叹息一声,“可怜舞阳郡主自从长乐公主去世后便一病不起,身体孱弱,晕倒到也正常。旁人都说舞阳郡主怕是不长久,依我看,怕是也如此。”
“就是可惜了这么一位倾国倾城、风华正茂的郡主了,体弱多病,怕是也找不到一个好人家。”
话说完,就被左凌云一脚踹在地上。
他吃痛,捂着屁股道:“子长,你干什么?”
左凌云笑容满面,却让姚明洵觉得格外阴森。
“舞阳郡主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长命百岁,身体安康,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仲怀笙没有阻止,道:“伯庸,你逾矩了,便是在私下里,也不能这么说。更何况郡主现在还好好的。”
姚明洵自知理亏,便不再说话。
左凌云放下抬起的脚,不缓不慢地又靠到了梅花树下。
她望着凌寒怒放的梅花,怔怔出神。
数萼初寒雪,她的萼雪必然也同梅花一般,凌寒开放,梅香如故。
更何况,有她在,她会扫清一切障碍,护萼雪一世安康,一生无忧,让她在最美好的年华,灿烂地盛开。
她握紧了手中的铃铛,仰头,目光无比坚定。
仲怀笙望着树下的左凌云,若有所思。
子长,似乎对郡主,颇为在意?
还未来得及细究其中原因,他便听左凌云道:“他要到了,算算时日,便在近些日子。”
他愣了一下,问:“他,是谁?”
“你认识的,腾冲的那个偷鸡贼。”
听到这个称呼,仲怀笙没忍住笑了出来,很快便想到了此人是谁。
“你说的可是当初潜入军营偷鸡吃的那个家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叫司空狄,是个苗人,你同他还有联系?”
左凌云点了点头,道:“小铃南飞时便会让它送信过去,我们二人便靠着信笺保持来往。前几个月小玲飞回南方,我写信邀请他来京城游玩。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如此,便好生招待。”
想起那个奇怪的少年,仲怀笙又补充到:“不过此人来历不明,还是要多加提防。”
左凌云摇了摇头,“不用,我已知他底细,可以信任。请他前来,也是有事。”
“那便好。”
姚明洵一脸疑惑:“子长,源之,你们怎么又在聊我听不懂的话题?”
“等人到了你就认识了。”
“哦。”
姚明洵被迫堵上嘴巴。
三人处理事务直到傍晚,窗外,夕阳余晖,将皑皑白雪染成一片金黄。
在金黄之中,又见到一双黑靴,缀着许多银丝。往上看,是深蓝色的衣裙,衣上绣着花鸟与蝴蝶的图案,胸前垂挂着银胸牌,神秘而又美丽。
来人一双下三白眼,脸颊右侧缀着一小辫,头发披散着,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室内的三人。
左凌云盯着他的右眼看了一会儿,随后收回视线,挑了挑眉,用熟稔的语气道,“好久不见,偷鸡贼。”
仲怀笙憋住笑,打了声招呼。
司空狄漫不经心的脸绷不住了,懊恼道:“你就不能不提这事吗?”
左凌云笑道:“你是把我府门前的守卫迷晕了才进来的吧,不是的话就是翻墙进来的。”
“你进别人家的方式依旧是那么独特。”
司空狄果断承认,“你放心,那两个门卫没事,过一会儿就醒了,你又没给我请柬,我只好出此下策咯。”
“我没给你吗?”
左凌云挑了挑眉,看着他睁眼说瞎话。
“…好吧,被我在路上弄丢了。”
“不是,我千里迢迢赶过来,你不应该给我…额…你们汉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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