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吵架?”
“太太嫌小姐无用,让他们在家族里脸面无光之类的。”
实际上,原话比这过分得多,但在外人面前,管家还是收着了点。
徐文成没有深究,又问:“据说她没什么朋友,除了上课,她平时都在家吗?”
管家摇头,“小姐经常很晚回来,但我也不好问她去了哪儿。”
徐文成瞟了眼倪简,她立马心领神会,说:“我查查她的消费记录。”
喻佳滢每个月都在一家名为「紫金会所」的夜店有一笔固定的大额消费,估计是办了储存卡。
徐文成当即说:“去看看。”
申思茵说:“不是,徐sir,就这样去啊?人家一看就知道我们不是去嗨的。”
徐文成看她,“那怎么去?”
申思茵可是老玩咖了,当即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申思茵把他们带去一通捣鼓,末了,满意地拍了下掌,“完美。”
倪简看了看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别扭得很,说:“一定要这么夸张吗?”
牛仔短裤,衬得腿长而直,黑色紧身上衣,吊带细得像是一扯就会断,露出一截不足一握的腰和大片光滑白皙的背。
申思茵说:“已经给你按保守的来了。”
徐文成不经意瞥到倪简,烫着似的,迅速地收回视线。
耳根染上点可疑的红。
申思茵笑道:“哟,徐sir,还害羞了?”
徐文成冷冷斜她一眼。
申思茵不敢再调侃上司,提醒他们:“你们记得事先打抑制剂,不然有你们受的。”
深夜。紫金会所。
到了门口,申思茵说:“你俩别太端着,太格格不入,会引人怀疑的。”
她手指勾着倪简的头发,红唇轻扬,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像这样。”
倪简努力挤出一个笑。
申思茵:“咋了,你脸部抽筋了?搞得我有种逼老实人为倡的愧疚感。”
老实人倪简:“……”
徐文成说:“我们是来查案的,差不多得了。”
进了会所,入眼皆是各种白得晃眼的肉| 体,各类信息素混在一起,熏得倪简生理性反胃。
申思茵如鱼得水,很快混入其中。
倪简茫然地东张西望,灯光迷离,舞台上,有一位几乎□□的肌肉男攀着钢管,随音乐律动,台下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徐文成倒是坦然得多,在吧台边坐下,要了两杯低度数的鸡尾酒。
倪简跟过去,说:“想不到喻佳滢会来这种地方。”
“人都有多面性,就像你师父。”
现在已经看不到申思茵的人影了。
倪简说:“那个,需不需要叫她回来?”
“没事,她看着不太着调,但关于工作的事不会含糊。”徐文成说,“之所以让她带你,就是因为正好跟你互补。”
正说着,调酒师端上两杯酒,说:“二位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
倪简点头,“一个朋友推荐的。”
“哦?不知道我认不认识。”
倪简瞄到旁边调情的男女,模仿着,将鬓边碎发撩到耳后,一手撑着下巴,眸光流转,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她好奇道:“每天来往这么多客人,你都能记住脸吗?”
调酒师笑道:“漂亮的会记住。”
“我那个朋友也挺漂亮的,她叫喻佳滢,你有印象吗?”
调酒师摇头,“我们这里只用圈名,不问真名。”
倪简和徐文成对视一眼。
她想到卫旒跟她说的choker的含义,看来,喻佳滢的确是“圈内人”。
为了避免暴露他们的真实目的,她组织了下措辞,说:“我们也是刚了解这个圈子,还不太懂。”
调酒师说:“看得出来。”
他抬抬下巴,示意周围的人,“他们都在物色,只有你们在这闲聊。”
倪简又问:“看上了,就直接离场吗?”
“不一定,有人喜欢hookup,有人喜欢long-ter retionship,最重要的还是相性度。”
她腼腆地笑了笑,“我比较想要建立长期关系,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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