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彼此熟知。
“我隐约听闻太子此次对太子妃动怒,少许有关于您,啊,当然,您和太子妃都是有家室的,又都是皇亲国戚,肯定不会做出什么逾越出格之事,只不过,您与太子殿下关系甚好,定也不想伤了兄弟情分,所以……我想跟你确认,你和太子妃,没有逾越吧?”
崔皓序认真地看着萧崇珩,萧崇珩略带犹豫,他知道不该跟崔皓序说实话,可是虚荣心作祟,他想承认与凌枕梨的关系。
心虚只占上风了一刹那,为了凌枕梨的清誉,萧崇珩还是否认了与她的关系。
“我与太子妃只是一见如故,比较投缘罢了。”
但是崔皓序通过细微观察已经看出了蹊跷,但身位臣子,天家的事再乱他也不敢多问,他懂得一点,男人长得太俊郎,便容易惹女人犯错误。
从前未近距离与萧崇珩说过话,只觉得他有些姿色,如今近看,才发觉他不愧是世家贵女们耳口相传的第一美男。
萧崇珩长得这么好看……想来,太子妃可能是犯了每个女人都可能犯的错误。
崔皓序为了长远考虑,还是委婉提醒萧崇珩:“太子妃若是犯糊涂,您也需保持清醒才是。”
萧崇珩略一踌躇,随后笑道:“还望崔公子莫怪,是我先引诱的她。”
崔皓序顿时瞪大眼睛:“燕国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是我犯了错误,连累了太子妃,我会亲自去向太子妃道歉的。”萧崇珩表面佯装出认错的样子,内心可谓是得意洋洋。
“你……唉……”
崔皓序见状只得无奈摇头,萧崇珩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别让卢馨等久了,快些去陪伴卢小姐吧。”
圣光寺
寝殿前把守的侍卫见谢道简出示了太子殿下的令牌,顺从地听命退下。
凌枕梨问他令牌从哪偷来的,谢道简笑了笑:“圣光寺防守森严,太子殿下让我来探望你,可不得给我个令牌?”
“裴玄临要是知道他令牌的用处,还不得气疯了。”
凌枕梨跟裴玄临吵完架还在气头上,有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哄着,自然也不想考虑裴玄临的感受。
谢道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仰头饮尽其中琥珀色液体,再渡进她唇间。
甜腻的汁液顺着下巴滑落,被他用舌
尖卷去。
凌枕梨尝出了花蜜的味道,混杂着奇特的香气。
月光流淌在花瓣上,花蕊颤巍巍吐出幽香,凌枕梨觉得自己也像那昙花,被他一点点剥开紧闭的瓣,露出从未示人的内里。
“不许看……”
她伸手去遮他的眼睛,却被他含着指尖轻咬,疼痛细如针尖,却勾出更深处的痒。
桌上的净水瓶轰然倾倒。
她感到涨潮漫过礁石的缝隙,身体被撑开成一片涨满的河床,疼痛与欢愉交叠。
凌枕梨吃痛,转头咬住自己的发梢,青丝缠在唇齿间,像束缚又像依凭,供桌上的烛火剧烈摇晃,连带着两人的影子也一同摇曳。
“阿狸,我爱你。”
殿外传来巡夜侍卫的走动声,凌枕梨浑身绷紧,指甲陷入谢道简的后背,他却故意在这时惹出她喉间的喘息,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唯余屋檐风铃在零丁作响,和淅淅沥沥小雨与地面相撞的黏腻水声。
……
良久,月光偏移,照亮了屋中玉净瓶里插着的柳枝,也照亮了两人的此刻模样。
谢道简用被子裹住她颤抖的身体,指尖却仍在她腰窝流连。
“阿狸,我什么都给你了,以后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他贴着凌枕梨的耳垂低语,“无论是裴玄临,还是萧崇珩,可不可以少分给他们一点心……”
“阿玉,你……”凌枕梨缩在被子里,嬉笑着抱住他的腰,“你怎么这么可爱。”
“唉……”谢道简笑着叹了口气,手放在底下摸着凌枕梨作乱的脑袋,“我是在争宠。”
“啊?”凌枕梨抬起脑袋,故作懵懂,“什么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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