瞋背对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志在必得:“届时首辅别无选择,只能辅佐于我。至于贤王,咱们都知道,属于他的大礼,也快到了。”
“殿下所指是?”
“你忘了。”沈瞋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上世我登基之后,才发现他在绵州的龌龊勾当!”
谢琅泱猛然回想起来:“殿下是想直接揭穿此事?”
“自然,到时温琢必定左右为难,一旦他替沈弼隐瞒,便与沈徵生了嫌隙,他们的师生关系,也就不攻自破了。”沈瞋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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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此刻正在府中修养,他也没想到,沈瞋与谢琅泱琢磨七日,还没想出所以然来。
此次太子被囚凤阳台,连刘长柏最后一面也未能得见。
刘长柏伤势过重,再加忧惧交加,终究是没能熬过那一夜。
顺元帝念及他多年辅政之功,许他以帝师之礼下葬,只是百官忌惮皇帝余威,下葬之日,前去祭奠者寥寥无几。
温琢倒是去了,燃了三支香,行了一礼,便悄然离去。
想当年,刘长柏年少成名,风骨卓绝,在康贞帝时期便是朝堂上的一柄利剑。
乾实录上记他频献良策,力辟时弊,见权贵贪腐便直言弹劾,遇民生疾苦更是慨然上书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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