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浔身上的龙岩香气息熏的已经心如止水的彦白昏昏欲睡。
他的怀抱宽厚温暖,没心没肺的彦白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卫浔这一晚睡得极好,早上醒来还有点如梦似幻,等看清眼前坨红着小脸,紧紧被抱在怀里的彦白。
他半天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才知道,彦白居然胆大包天的半夜爬上了他的床!
卫浔条件反射的一脚把彦白踹了下去。
彦白睡得正香,梦里正抱着卫浔亲亲抱抱举高高,整个人忽然就失重,掉在了地上。
刚好这么不巧,屁股就落在了脚蹬的边缘,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彦白一下子清醒了,看清自己的状况,又看清卫浔正坐在床上看着他,怒了,
“你丫是不是有病?干嘛给我推下来?”
将人踹下去卫浔就后悔了,也不知道人摔疼了没有,但他又特别诚实,
“其实…是踹下去的。”
彦白更生气了,
“你丫是不是有病?干嘛给我踹下来?”
“你这么小,为什么又半夜爬我的床?”
彦白躺着骂已经不过瘾了,站起来插着腰指着他骂,
“你小,你全家都小!
是我爬你的床吗?还不是你昨天晚上哭着喊着要娘,把我吵醒了。
我过来一看,你就把我拉到床上去,抱着我不撒手,我踹你都踹不开。”
他顿时明白了,他昨晚上梦见他母后哭,伤心得很,一直想要去安慰,后来仿佛终于抱到了母后,哄了她一晚上。
却原来抱的是彦白,卫浔真是想打自己两巴掌,
“既然昨晚你已经踹我了,现在算打平,你不许再生气了。”
他为什么要画蛇添足的加上这一句,要是真踹了也就行了,他明明没踹!
这波亏大了!
卫浔不给他机会反应,已经快速下了床自己去打开殿门,叫人送水进来。
彦白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也只能暂且忍了,只不过内心已经把卫浔骂得体无完肤。
两个人吃完早饭就去处理政务,批阅奏折。
卫浔见彦白宁愿站着,以极不舒服的姿势写字,也不肯坐,心里顿时感觉不妙,知道他早上是摔狠了。
卫浔立刻叫来了院首,彦白还有些奇怪,
“你哪儿不好?”
卫浔牵着他的手来到旁边的小榻,
“趴着,早上是不是摔疼了?我看看。”
他的处女地岂能随便给卫浔看?
没名没分的,占谁便宜呢?
“我不!”
卫浔拿他没办法,只能哄,
“你过来,我下次还给你买糖吃。”
“听听你在说什么,骗三岁孩子呢?”
这时,老院首已经到了,经验丰富的他先端详彦白,看他有没有不好。
卫浔开口,“他昨天摔了,你给他看看。”
老院首暗叫一声,果然!
他精准预判了事情的真相,每次来都是给彦白看病,他都习惯了。
“这位公公摔到哪里了?”
他知道他要是不说,卫浔肯定也要说,到时候更丢人,索性破罐子破摔,
“屁股,没有大碍,你给我留点药就行。”
老院首本着认真负责的精神,
“摔到这里可大可小,搞不好会骨折的,还是让老朽看一下吧!”
彦白还没反驳,卫浔先不干了,让别人看彦白的屁股?
他刚才果然不慎重了,他轻咳了一声,
“他害羞,有什么注意的要点你说给我,我来看看吧。”
彦白和院首目光齐刷刷看向卫浔,卫浔耳尖泛红,但是面色果决,
“就这样。”
卫浔叫人拿了一道屏风来隔在中间,把院首隔在屏风外面。
彦白和卫浔在里面大眼瞪小眼,卫浔开口,
“等着我动手?”
彦白还真没在怕的,
“那你动手。”
好像他就怕似的?
反派暴君和他的柔柔小太监20
卫浔上前一把掐住彦白的腰肢将他按在短榻上。
伸手就扒了他的裤子,动作利落的彦白都没来得及反应。
一看到彦白的白花花的肉上,一条青紫的痕迹,卫浔就后悔极了,
“院首,很大一条伤痕,青中泛紫,上面还有血丝,足有一尺长,应该是撞在木头边角造成的。”
院首已经坐立不安了,谁能明白他经历的奇葩经历?
头一次这样看病,悬丝诊脉好歹也有条丝呀,他什么都没有!
院首轻轻咳嗽两声,
“有没有出血?”
“有没有肿胀?”
“一点点。”
“受伤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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