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的吕院长赶紧侧身：“哎，小心点！”
等刘护士站稳，吕院长看她眉头紧锁、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板起脸训了一句：“小刘啊，你这心不在焉的，工作怎么能做好？”
“院长！对不起！”刘护士吓了一跳，连忙道歉，“我、我刚才就是琢磨点事儿，走神了。”
“院长，您别怪她，刘护士照顾病人一向很尽心的，”沈予欢在旁边帮腔。
中医科因为马春凤常和急诊科打交道，大家都清楚刘护士的为人。
“是啊，”郭毅也附和，关切地问刘护士，“刘护士，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家里有啥事儿？有事你就请假。老赵不批我去找他！”
“不是我自己的事，”刘护士忙说，目光转向病房里的马春凤：“是病人这边……郑阿姨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待在医院的时间特别短，来了就急匆匆地走，就剩马同志一个人在这儿。您看看这都几点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送早饭过来，病人身体本来就虚，再饿着肚子，怎么养得好病？我正打算去食堂给她弄点吃的！”
她越说越气，语气里透着对郑母的埋怨。
众人都朝病房里看去。
马春凤已经醒了，她原本正望着窗外发呆，一听到刘护士和沈予欢、院长他们提起婆婆的不是，着急地坐直了身子：
“不是，我婆婆她肯定是有事情，我没什么事，也不饿……”
看她情绪激动起来，沈予欢走进去安抚：“马同志，你别急，我们没说不信郑阿姨……”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春凤！饿坏了吧？”
正是郑母来了！
她冲到门口才看到沈予欢和一众医生都在，愣了一下，赶紧挤出笑脸：“哎哟！沈医生，院长，郭主任，你们都在啊！瞧我这……”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心虚。
她连忙把拎着的饭盒放到床头柜上，眼神躲闪，声音有点虚：“我刚把早饭拿来，春凤还没有吃早饭，沈医生，是让春凤先吃早饭还是……就这样空腹检查？”
沈予欢看了一眼马春凤苍白的脸色，说道：“先让她吃点东西吧。”
“哎！好嘞好嘞！”郑母一听，明显松了口气，赶紧打开饭盒，拿出里面的粥想喂马春凤。
马春凤现在行动利索多了，自己伸手接过了碗：“妈，我自己喝就行。”
“行，那你慢点喝……”郑母把粥递过去，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沈予欢他们，止不住的心虚和后悔
刘护士实在忍不住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郑阿姨，您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呀？天天来得这么晚，走得又那么急！这哪是照顾病人啊？”
憋了好几天的火气终于冒了出来。
沈予欢、吕院长、郭毅等人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郑母身上。
郭毅也皱着眉说：“郑嫂子，你这满头大汗的，衣服都湿透了，今天早上干嘛去了？”
郑母的样子确实狼狈，额头上汗津津的，衣服后背也洇湿了一片，靠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明显的汗味。
“我……”郑母脸上讪讪的，干笑着解释，“没、没啥，就是今早睡过头了，一看时间晚了，我是一路从家属院那边跑过来的，跑得急了点……”
“您撒谎！”刘护士是真的生气了，脱口而出，“您之前晚上都睡在医院陪护床的！怎么这几天晚上都不在这儿了？”
郑母捏着衣角，嘴唇动了动，一脸为难，眼神还瞟向病床上的马春凤。
沈予欢见状就说：“要不，咱们到外面说？”
“好好好！出去说出去说！”郑母如蒙大赦，赶紧连声答应，神情明显放松了不少。
马春凤担忧地想说什么，沈予欢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们就问问情况，你先安心喝粥，一会儿我来给你检查。”
马春凤这才听话地点点头，目送着一群人出了病房门。
到了病房外的走廊，沈予欢特意回头确认了一下病房门关好了，马春凤应该听不到，才停下脚步对郑母说：“郑阿姨，就在这儿说吧，马同志在里面听不见了。”
郑母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众人，脸上依旧带着窘迫。
人生多艰
“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心思比较细腻的林香君问道，“郑阿姨，马同志现在情况是好了不少，但身边最好还是有人陪着照顾。”
“我晓得，我晓得……”郑母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苦涩，“我就是、我就是……”
“就是”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其他人看得都皱起了眉头。
沈予欢的目光落在郑母那身被汗水浸透显得深色的衣服，还有她额前黏腻的碎发上，心念一动，试探着问：
“郑阿姨，您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出去做工了？”
郑母这副模样，分明像是刚干完体力活的样子。
郑母没想到被沈予欢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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