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我便是找打它的锁匠开的!”
打出这把锁的人也姓李,叫什么不得而知,来往的人都叫他锁匠李,久而久之大家便忘了他的本名。锁匠李住的离乐和盛不远,先前沈琚叫唐忱把那把门上的锁剪了,唐忱思来想去,觉得这锁或许有用,便寻到乐和盛附近的锁匠铺子,问人能不能开锁。没想到去了还有意外之喜,锁匠李见了那把锁,当即就说着把锁是李继年前找他新打的,他能开。
小唐校尉带着慕容晏和沈琚到了锁匠李的铺子前,然而日头尚早,铺子却已然上了锁。
小唐校尉一声哀嚎:“这也太不巧了!这让我今晚还怎么睡得着!”
慕容晏被他夸张的反应逗得想笑,却见沈琚皱眉道:“等等。”
他往铺子前凑了凑,而后冷声道:“有血腥味。”
不等沈琚开口,小唐校尉当即破门而入。
屋内乱的像是被洗劫过,锁匠李背对着他们坐在桌前一动不动,血液正从他的身上滴在地上,汇聚成滩,在不太平整的地面上慢慢流淌出星点。
慕容晏几步上前,绕到锁匠李身前,而后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
锁匠李手中抱着一个敞开的木盒子,盒子内空无一物;他眼睛大睁,嘴巴大张,好似突然看见了什么令他极为惊讶的事,口中血肉模糊,被割了舌头。
一把钥匙穿过他的头骨,钉在他的额头中。
除此以外,他的桌子上,他僵直的眼睛看向的位置,被人用鲜血写下了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
还我命来。
纵火灭门案(6)巧合
锁匠李的尸首被慕容晏径直运回了大理寺。
帮她运尸的是皇城司,小唐校尉打头,另两个校尉压阵,尸首直接送进了敛房,与那八具焦尸放在一排。
这番动静不算小,不一会儿,慕容襄便带着一名主簿来了。一见到皇城司校尉,他先左右瞧了一眼,没有看见沈琚的身影,这才把目光放到慕容晏身上,问她:“这尸体是从哪来的?怎么叫皇城司送来?王司直呢?”
慕容晏做出一副公事公办地样子回道:“回禀寺卿大人,王司直被去找民兵队问供词了,至于此人,他是乐安坊的锁匠李,乐和盛中有一把锁是他打的,我们寻去时,就发现他死了,死亡的时间在一个时辰内。而皇城司……”
“是我家大人叫我们把尸体送来的。”小唐校尉高声接话道,“我家大人说了,协查大人的事就是我们皇城司的事,协查大人要查案皇城司责无旁贷。”
几乎同时,周遭值守的衙差、一旁候命的杨丙杨三父子、随着慕容襄一道来的主簿,在看了一眼小唐校尉后,将目光落在了慕容晏的身上,看得慕容晏一阵汗颜,恨不得立刻撬开唐忱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她与沈琚在锁匠李家门口分别,沈琚进宫复命,她当然再清楚不过,他是没有说过这种话的。
但小唐校尉古道热肠,深谙自家大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的秉性,自觉有必要替他的上官、他们皇城司的统领、他的好兄长在未来岳丈面前长长脸。
慕容襄听罢,顿时眉心一抽:“沈国公,他真这么说过?”
“当然!”
“没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小唐校尉看向说“没有”的慕容晏,瞪大了眼睛。
慕容晏看向唐忱,沉声道:“小唐校尉,大理寺和皇城司虽都是为天家办事,但办的却是不同的差事,沈大人作为皇城司监察,统领皇城司上下,我相信他在我面前没有这样说过,在你们面前也不会这样说的,对吗?”
小唐校尉“啊”了一声,嘴巴张了又合,尴尬地“哈哈”两声,顺着说了下去:“对,对,我们大人没说过,是我,我与协查大人一道查过案,协查大人胆大心细、慧眼如炬,叫我佩服不已,是我心里这么想的,我很想跟着协查大人学习学习。”
慕容襄伸手指向小唐校尉的脸点了又点,最后化为一句:“你家大人到底是怎么说的,你再说一遍。”
小唐校尉蹭了下鼻子:“我家大人说,锁匠李家中,皇城司先替大理寺封上,一会儿叫大理寺的衙差去接应,协查大人独自一人不便,叫我们替她把尸体一道运来。”
慕容襄回头看向跟来的主簿:“派人去把锁匠李的住所封起来。”
主簿点着头走了。
而后便看着皇城司的三位校尉道:“小女莽撞,今日叫皇城司的诸位受累,转告你家大人,改日我请皇城司的几位吃酒。” 说完便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随后从外间迈入敛房。
慕容晏和杨丙杨三父子两个跟在后面一道进去。如今又过了一日,敛房中焦臭气味更浓,慕容襄面不改色,走到锁匠李的尸首旁,掀开了盖在他脸上的那张席子。
他仍保持着那副样貌,钥匙钉在额头中,眼睛睁着,嘴巴大张成一个血洞,不比李家那八口人,即便不用仵作来验,也能一眼看出,此人死于他人谋害。
慕容襄看着锁匠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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