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心中也产生不悦来:该死的研究所和rb,原来当年他没找到的几片精神核是被他偷走了……
雾榷捧起他的脸,和他额头相贴,“没有。我在。都过去了,不要去想这些。”
“……好。”沈妄同样抬起手去摸他的脸,触感冰凉,“你看起来很疲惫。”
他把人拉开了些仔细打量。雾榷周围缠着一层淡淡的光,发丝上的透明耳朵耷拉着,腰上的触手都有气无力的拖在地上。
“是啊,我真是操碎了心。外面的我们可是面临着比较棘手的问题。而你——”雾榷点了点他的额头,“意识都沉睡到这里了。”
他用了年少时两人开玩笑时的中二语气道:“你要不醒醒呢?雾大人很需要你哦。”
他已经很累了,在沈妄的精神海里呆不了多久。
沈妄捧起地上一条受伤的触手,漆黑的眸子微微一动,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雾榷垂着眼看他,看他冷清的面容和略带愁容的眉眼。
俯下身先是在他的眼皮上落了一个吻。
“我走了。”接着往下轻轻地,猫一样的贴上他微凉的唇。分开后,又忍不住凑上来咬了一口,嗔怪道:“快点醒过来吧,我真的要没力气了。”
退回到现实的瞬间,周围的防御消失坍塌,雾榷很明显的感受到旁人的气息。
看着沈妄身上逐渐愈合的伤口,雾榷将怀里的解析剂全塞进了他的口袋里,以仅剩的力气从手里凝出一把雪色长剑,指向暗处的人。
“真是感人。”白宴一半身体隐在阴影里,抚手鼓掌:“流了那么多血,还有力气站起来。我该夸赞你们之间的……嗯哼,真爱吗?”
“不过恕我不能赞同这种东西。”
“老古板懂什么。”雾榷哼笑一声,一眼就看清对方体内的灵魂。
当初要开挖冰川下面的珀尔塞涅种族,就是这家伙带头的。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他的精神能存活多年,但这并不重要。
雾榷手里的剑向他刺过,白宴却丝毫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他淡定开口,“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我了解你,像是了解我的实验品一般。冬日本就会消耗你,你还将本体力量分出去守在公寓,而刚刚,又流了那么多血——你拿什么来杀我?”
雾榷抿着唇,在剑将要刺中他时,身旁的空间突然裂出几道深色的漩涡,空间使钻出来挡住他的一击,两人力量相撞,在对方被击退的瞬间,一丝来自赋灵师的气息劈头盖脸的落下。
谢三临死前发出的、被空间使吸收掉的的血刃,在此时穿破了空间,延迟来到这里。
从天而降,猝不及防……
雾榷今天拔起花刺时还在想,触手是弱点,如果被割到,只怕会当场晕过去。
可眼下发现,原来不会立刻晕掉啊……
还不如直接晕过去。
雾跪倒在地上,身后洇红一片。
痛——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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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沈快来。
雾榷伏在花海里细细的颤着。
白宴走到他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无力动弹的人,心里抑制不住的愉悦。
再怎么高高在上的物种,还不是要沦为他的试验品。
他蹲下来,手指掐住雾榷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对方的脸因痛失去血色, 白的像一片纸。他的蓝眼睛半翻着, 额上冷汗滑落,触感冰凉。
白宴伸手要将人抱起,身后几百根极细的黑线绞在一起, 缠成了藤蔓状,对准着他的心口。速度之快, 饶是他躲避及时也被穿透了肩膀,血雾喷了出来。
“别碰他。”花台上的男人什么时候已经清醒过来,还被盯在花枝上, 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放出异能逼退了白宴。
沈妄捂着渐渐愈合的伤口, 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雾榷的血。
他蹙着眉, 割断藤蔓, 从满墙的花刺中走出下了台子,目光落在埋在花海中的人, 心口一阵抽痛。
雾榷身上很多血, 整个人被埋进满地雪白的花里, 几乎与之融为一体。
沈妄缓了口气,放出傀线,像缠着一个茧,将雾榷轻轻地裹在里面。傀线和本体的感知, 让他能察觉雾榷正痛到发抖,平时那耀武扬威恨不得八爪鱼般卷在他身上的漂亮触手全都蜷曲着,上面全是断口和透明液体。
白宴捂着肩膀给自己治疗,还忍不住夸赞道:“不愧是珀尔塞涅的血,能让你恢复的这么快。”
他对着虚空说一声:“别躲着,出来干活。”
空间被撕开,飞出的利刃割断了沈妄的傀线。空间使爬出来,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放,沈妄眼睁睁看着雾榷被重新扣在白宴怀里,消失在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星阵里。
星阵慢慢收缩,白宴回头冷笑一声,“抓活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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