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穆彦珩搂住,亲吻他的发顶:“有什么可哭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穆彦珩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感受着温热肌肤下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也“怦怦”跳动起来: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坏?”
“从前我总找你麻烦,也难怪你讨厌我。”
其实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沈莬为何会突然接受自己,明明从前连多看他一眼都厌烦。
“我从未这么想过。”
如何会烦呢,若是没有穆彦珩来找他,他只怕早已无声无息烂在穆府那一处偏僻小院里,也不会有这后来种种。
“骗人。”穆彦珩将他推开些,满脸的不信任,“你从未主动找过我,我去找你你也总是不耐烦,说两句就要赶我走……”
沈莬无从辩驳,只伸手将他的泪抹去:“从前是我不好。”
他吃的那些个闭门羹、无数日夜躲在床角流的泪,岂是一句“不好”就能轻轻揭过的。就算是现在他也时常害怕,怕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一厢情愿的美梦。
“你为何……”穆彦珩想问,又怕听到令自己梦碎的回答。
沈莬知他想问什么,却也希望他别问。
指腹从他眼角揉到面颊,再一路揉到嘴角,最终停在柔软的唇上反复摩挲,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你做什么?”穆彦珩将他的手拍开,自己正伤心难过,这人竟还拿他当面团揉搓。
“别揉了……”沈莬不顾他的推拒,凑过来亲他,将他亲软了,又开始剥他衣裳。
穆彦珩使出全力将他推开,手脚并用往床下爬:“不行,你说好不弄我的。”
这几日沈莬的反常,不单是噩梦连连,醒着的时候总要抓着他做些羞臊之事,夜里情事更是频繁,他现下也顾不得争谁上谁下,只先保重身体为上。
可他脚还未触到地,又叫沈莬拖了回去。他一边挣扎,一边控诉:“不行!我身子……身子受不住!”
虽然这么说有些丢人,但他实在无法。
情事有助于消耗精力,弄完沈莬倒是得了安睡,自己每每半途就昏了过去,第二日更是全身痛楚难以言说。傻乎乎被沈莬哄骗了几次,现在说什么也不肯了。
沈莬闻言停下动作,幽幽地看着他,直看得他头皮发麻。
“情事过频小心不举!”穆彦珩背过身去整理被扯乱的衣服,沈莬举不举他是不知,再弄下去自己小命难保倒是真的。
沈莬从身后将他抱住,又开始黏黏糊糊亲他后颈,每亲一口穆彦珩就跟过电似地浑身一颤,躲又躲不开,又气又怕:“你再这样弄我,我就回宫里住!”
“就因为这个,殿下不想见我?”
“别亲……”穆彦珩将他犹在作乱的脑袋推开:“就因为这个?你说的倒轻巧,你倒是也躺下让本世子弄弄?”
“上次不是试了。”
不让亲,沈莬又改用脑袋在他颈间贴蹭,毛茸茸的蹭得穆彦珩心痒难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使力让我抬不动你。凭什么只许你弄我,不许我弄你?”
说起这个穆彦珩就来气。那日被骗后,他说什么都得试一次。结果夜里仗着两人力气相差悬殊,沈莬定是暗中使力,自己连他一条腿都抬起不能。折腾到半夜,别说睡沈莬了,自己还险些闪了腰,只好不了了之。
“殿下为何这么想弄我?”
还能为什么?这是为夫的必经之路,在床上也能掌握主动权才是真丈夫。他自是不能直接说出来,万一沈莬不愿为妻怎么办。
“男人谁不想在上面?你不也想在上面。而且依公平论,也该轮到我了!”沈莬这个混蛋,既不讲信用,也不讲公平,当真气煞他也。
“殿下想知道每次你睡过去之后,我都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穆彦珩竖起耳朵,确实好奇。
“烧水备水,抱殿下去沐浴,收拾床铺寝具,再将殿下抱回床上擦身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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