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禾是在失落古迹消失不见的,应该被什么阵法给困住了,也不难找的。”叶溪君脚步停下,回眸,“曾经誊玉师叔的小徒弟也在这裏走失,失踪多年竟也能与师门保持联系,想必此地虽为凶险,但不致命。”
金乐娆:“……”
行,听出来了。
简而言之,师姐的意思差不多是——人能轻易找到,如果自己不拦着,她就要去了。
所以要我求你吗?
金乐娆木着脸庞。
她才不求人。
直到师姐真的推门离开了,金乐娆才心烦意乱地坐了下来。
她想,真的不会把季星禾给找回来吧?
不能吧?
三年了,还活着呢?
自己当初因为看季星禾不顺眼,暗示她师姐其实是在失落古迹失踪的,把对方骗去了那裏。
如今师姐回来了,季星禾要是多嘴问上那么一句,不就知道自己是在骗她了?
到时候再和经顶峰的人一告状。
自己的处境简直不要太糟糕。
所以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马上追出去求一求师姐,让她别去找人,要么偷偷跟着师姐,在找到季星禾之前,把人灭口。
两者一对比,金乐娆突然觉得后者也挺轻易就能办到的。
金乐娆冷笑,看着师姐离开的方向:“想看我央求你,怎么可能。”
你帮我,杀了我师姐
金乐娆为了追着师姐去失落古迹,连夜去找了小师叔帮忙代课。
“要走多久。”
誊玉深夜还醒着,隐隐绰绰的烛火映照在她煞白的妆面上,一柄白拂尘在她面前上下浮沉,有种说不出的诡谲。
金乐娆想了想师姐说的话,回答她:“也就几日吧。”
“好。”誊玉倏地收回拂尘,从那上面拔了一根,又翻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法宝,缠在一起后,一起交给她,“如果你能遇到我那不成器的小徒弟,麻烦将此物交给她。”
这么小的东西?金乐娆试探地问了一句:“要是我弄丢了怎么办。”
誊玉睁开眼,深深地看向她:“弄丢后,你的师姐恐怕要遇到一些麻烦了。”
金乐娆只是随口开了一句玩笑,没想到真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她马上来了兴趣,高兴地问誊玉师叔:“小师叔,你怎么算到我师姐要去哪裏,又怎么知道她会遇到大麻烦?”
誊玉没说话,懒倦地撑着额,闭上了眼睛。
“小师叔,原来你现在还不睡,是真的算到了我会来?”金乐娆惊诧万分,随后真诚夸赞道,“师叔您窥测天机的本领,一点儿都不比我家师尊差呢!怎么您就不是神机妙算的‘天镜’啊。”
“嘘——”
誊玉食指落在唇间,让她噤声。
“不可妄言,类似的话,以后都不可以说。”
“人人都向往成为‘天’字辈的,师叔难道不心动啊。”金乐娆笑眯眯地打趣她,“我师尊被关了起来,师叔甘心一直只做仙圣啊?何不取代天镜一职,加入我们天字辈呢。”
“放肆——”
不知是哪一句惹恼了誊玉,她妆面上的红唇立刻扬起了尖锐又恐怖的弧度,下一瞬,拂尘如妖物尾巴一般变得极长,卷住金乐娆的腰身把整个人都丢出了门外。
金乐娆摔的倒是不疼,只是有点意外:“哎?师叔别生气呀。”
大殿的门相继用力摔上,一看师叔就很暴躁地用了灵力。
金乐娆摸摸鼻尖,从袖裏找出了那个极其袖珍法宝,她仔细瞧了瞧,裏面像是装了一滴类似血的东西,她拿起来用力摇了摇,又想到了师叔说的话——此物丢掉,自己师姐就要有大麻烦了。
金乐娆唇角一弯,二话不说就远远地抛了出去……
她就是给师姐找麻烦的,丢了当然更好!
“住手,你敢!”
适才关上的门砉然中开,拂尘飞速冲出后带起一股劲风,金乐娆碧蓝色的发带被吹了起来,她眯了下眼睛,拨开挡住视野的发带,乐了:“小师叔这么在意此物,看来对您的小徒弟更重要吧,就算弄丢了,也不一定会给我师姐带来多少麻烦,反而是您家徒儿……”
“住口。”誊玉从门内走了出来,找回了那法宝,怒不可遏,“金乐娆,你就是这样给你师姐没事找事的?”
金乐娆盘腿坐下,摇头晃脑地问她:“小师叔,我没记错的话,您和我师姐也没什么交情吧,为什么要这么为她考虑呢。您要是怕我弄丢的话,不如真心说句实话,到底是给您那生死未卜的小徒弟带的,还是给您那从不回宗门的小徒弟带的,还是给您那就差叛出师门的小徒弟带的。”
誊玉:“……”
这三个选择有区别吗。
金乐娆看着誊玉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得差不多了,得意起身,拍了拍衣裙:“下次别说是为了我师姐好了,我怎么会信呢。”
她走开后,背对着她的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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