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确实可能适得其反。晚辈愿与赤炎前辈同往,必当竭尽全力,寻隙刺杀,不负所托!”
金啸天看着儿子坚定而沉稳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决定去猎杀一只普通野兽的赤炎,心中权衡。
他深知儿子虽然年轻,但心智坚韧,行事果决,绝非冲动之辈。而赤炎……此人深不可测,看似狂妄,实则每一句话都带着强大的自信和底气。或许,他真有常人难以理解的把握?
赤水也迅速权衡利弊。只有两人,赤炎和金翎。
金翎是金鹰族王子,身份尊贵,天赋卓绝,是金啸天的心头肉。
若是金翎出了事……金鹰族必定与赤炎反目,甚至迁怒于支持此行的自己?
不,不对。
若是赤炎也一并“意外”陨落,那便是死无对证,金鹰族纵然悲愤,也怪不到他头上,毕竟决定是赤炎自己做的。甚至,他可以借机进一步拉拢或安抚金鹰族……而最大的威胁赤炎,则将永远消失在兽潮之中。
风险与机遇并存。
赤炎的自大,或许正是他的催命符!
想到这里,赤水脸上露出一副忧心忡忡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兄长……此议是否太过冒险?仅你与金翎王子二人,深入敌后,实在令人难以放心啊!”
“我意已决。” 赤炎的回答简短有力,不再看赤水,而是直视金啸天,“金族长,你若信我,便将金翎交给我。若不信,此行作罢,我亦可独自前往。”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毫无转圜余地。是将儿子和金鹰族的未来赌在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前族长”身上,还是选择更为稳妥但可能错失良机的传统防守?
金啸天目光如电,在赤炎和金翎脸上来回扫视,最终,重重一点头,声音斩钉截铁:“好!就依赤炎兄之言!金翎,你便随赤炎兄同去!务必小心谨慎,一切听从赤炎兄安排!”
“是!父亲!” 金翎沉声应道。
尘埃落定。一场由两人执行的、堪称疯狂的斩首行动,就此拍板。厅中众人神色各异,有惊叹,有担忧,有不解,亦有如赤水般,眼底深处暗藏算计的。
“既已定下,便需尽快准备。” 赤炎不再理会众人心思,转向金翎,“你对兽潮后方,可有了解?我们需要最精确的路线和最可能藏匿兽皇的地点。”
金翎点头:“这次及历代兽潮记录,我立刻去调阅分析。”
“我同去。” 赤炎道,又看了一眼金啸天,“金族长,可有适合隐匿、爆发之物?”
金啸天大手一挥:“去我族秘库!任由赤炎兄挑选!”
赤炎颔首,不再多言,与金翎、金啸天一同大步离去,留下心思各异的众人。
赤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忧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返回城主宝座,继续有条不紊地布置城防,仿佛刚才的一切争执都未曾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的手,正紧紧握着一枚冰凉的骨片。
深夜,城主府,密室。
烛火幽幽,映照着赤水毫无表情的脸。他独自站在阴影中,反复摩挲着那枚布满螺旋纹路的暗沉骨片。
“两人……呵,赤炎,你还是如此自负,如此……愚蠢。” 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你以为恢复实力,就能掌控一切?兽潮深处,可不止有凶兽……”
“你既然自寻死路,我便成全你。这次,我要你彻底消失,连同那个碍事的金鹰族小子一起……”
他不再犹豫,指尖暗系魂力凝聚,猛地捏碎骨片!
“咔嚓。”
一声轻响,骨片化为齑粉,一缕极淡、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烟倏然窜出,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嘶嘶声,随即如同拥有生命般,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赤水以一种古老而扭曲的音节,对着黑烟消失的地方低语,将赤炎与金翎二人即将潜入兽潮深处、猎杀九阶兽皇的计划,尤其是赤炎的修为特点、可能的行动方向,传递了出去。
“暗影在上,猎物已入彀中。百年前的火狐,携金啸天之子,自投罗网。我要他们……永远沉沦在兽潮深处,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密室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赤水缓缓松开手,骨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他脸上露出一丝冷酷而期待的笑意。
城外,是无边兽吼。城内,是人心鬼蜮。一场针对两人的死亡陷阱,已在暗处悄然布下。而即将踏出城门的赤炎与金翎,对此,似乎一无所知。
等我回来!
金翎、赤炎、金啸天、桑叶、青山以及黑曜聚集在一间守卫森严、布有隔音结界的偏厅内。
这里的气氛,与刚才议事厅的凝重紧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亲近与信赖。
赤炎环抱双臂,靠在一旁的立柱上,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决定两人深入兽潮的不是他。
金啸天眉头微锁,看着自己的儿子,显然对刚才的决定仍有一丝顾虑,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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