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算低,而女艺人的替身并不好找,不少时候还是男武师来替,所以在一些高难度的动作戏里,女艺人一用到替身就很容易被看出来。
好在,他这次挑中的两个演员都是可以自己上阵演马戏和动作的,不需要准备太多的替身。
不过那些高难度又或者容易受伤的戏码,替身还是得预备上,以备一个不时之需。
正在和马儿交流着感情,另一个明天马戏比她还多的人也来了。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随后就各自守在自己的马儿身边互动交流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觉得感情交流得差不多的李思诗便是最后摸了一下马儿的脑袋,转身就准备回去房间。
“这么快就走了?”张炘有些好奇地问。
“我比你来得早,肯定也必定比你走得早呀。”李思诗笑着回答道。
“噢……”张炘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看了看李思诗那长发飘飘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我明天也要变成长头发了。”
“没办法,你要当‘马匪’嘛,当然是披头散发、豪迈不羁的。”李思诗想了想,随即就举起了手里的小型照相机,“如果你觉得看不习惯的话,我给你拍一张短发的照片让你‘睹物思人’?”
“你带照相机就是为了这个吗?”张炘越发好奇地看向李思诗手里的照相机。
“不是,主要还是拍风景为主,我男朋友在港城那边忙工作,所以我就把我来到这里看到的景色记录下来,到时寄给他看。”李思诗举了一下手里的小型照相机,笑道,“再说了,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说不定他也会到这里来,看一看我曾经看过的景色,吹一吹我曾经吹过的晚风……”
“好浪漫的心思!你男朋友真是又幸运又幸福!”张炘双眼一亮,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不过呢,我还是觉得,你到时和你男朋友一起来,那样会更浪漫……”
他之前在《春光泄》里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为了周游世界梦想而离家出走的年轻人。
大部分艺人落到墨镜导演手里,都会从原先的各种演技派系被他给磨成无限接近体验派的存在,张炘显然也不例外。
不过他本身也是走体验派的路子,所以在代入角色过度而留下的偶然冒泡的文青病,只要影响不大,他也懒得去管。
说不定下一个角色又要这个款了呢,就当干一行爱一行了。
看这傻孩子被自己随手画的大饼迷得找不着北,李思诗一时有点心虚:怎么办,其实她带照相机来拍照的真正用意,乃是想在和凌晨相处时尽量不“落于下风”……
因为凌晨那些年里为了做慈善活动而去过的地方太多太多,之前在他家看相册,说起他走过的路、亲身踏足过的世界各地时,凌晨说得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于是这就有点激起了李思诗的好胜心,打算趁着这次回大陆各处外景拍戏时多拍一些照片,以便日后实体“斗图”之用——
明面上肯定不能用这么个幼稚的理由,只是没想到随口一编,这个表面理由就摇身一变,变成了别人眼里心里羡慕不已的美满爱情……
这个误会太美好,李思诗也不忍心戳破张炘的幻想泡沫,因此就只能是再度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转头优雅又不失迅速地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准备开拍女主角“高天雪”和“伊玛目”初见的戏。
漫漫黄沙路上,驼铃和马蹄声交汇出动人的节奏韵律,坐在马车里一身素雅汉女打扮的官家小姐,正依偎在絮絮叨叨的母亲怀里,闲极无聊一般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梳。
知道迪化沙漠这边气候干燥,所以李思诗昨晚临睡前还特地好好保养了一下双手,特写镜头下盈泽修长的青葱玉指更胜指间无暇白玉,仅仅只是一个镜头,便能透露出女主角那仿似人间富贵花的千金小姐身份。
但这朵人间富贵花,却不曾愿意长留温室之中,任凭身旁的母亲如何劝抚教导,她都始终将目光投往马车窗户外的万里碧空——
身似笼中鸟,心怀天涯梦。
于是,就在这片黄沙漫天的大漠之上,心怀天涯的笼中之鸟,遇见了翱翔天际的沙漠雄鹰。
车队刚刚开始遭遇马匪这一段戏暂时不需要女主角参与其中,所以她在这里就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任凭身后的母亲让她拉上帘子,她亦照样紧紧盯着那窗外的激烈厮杀,双眸之中尽是复杂而深沉的情绪。
不,不对……
这样复杂而深沉的情绪,不止是来自于演技,还来自于她发现了点什么。
拍了一上午都没能拍完这一段然后让李思诗开始发挥,原以为这是演员和马匹、骆驼之间惯例的人与动物拍戏艰难的问题……但看到李思诗那隐晦地留在镜头里的暗示,摄影师包喜鸣很快就明悟过来,然后悄然和安雷说了一声。
至于李思诗为何要这么做,而身为摄影师的包喜鸣为什么又能这么快到她不方便直接传递的意思,原因倒是很简单——港城的人脉圈子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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