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容易,我接受就是了。”
小李松了口气,这五保户名额可是他家首长连夜押着民政局局长给办下来的,估计那阵仗吓得人家民政局局长做噩梦好几天呢!以前不觉得,现在发现自家首长孙子兵法玩的真溜,以退为进是相当的妙。
霍嘉廷笑着递给老太太小李的名片:“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了什么困难,都可以打这个联系,他会为您解决的。”
“会不会太打扰了。”林老太看着手中的名片,其实她也搞不懂这名片上写了些啥,就是觉得麻烦人家不太好。
“您就放宽心,这不是打扰,这是政府对烈士家属的关爱,您不必觉得负担,更何况您不得更好的生活,才能替自己的孙女洗刷冤屈嘛!”小李安慰道。
林老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家如晴的事真的可以”她没有再说下去,抬起颤抖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我家如晴是个好孩子,却死得那么惨,我也不需要人家的赔偿,我只要一个道歉,我家孩子已经走了,那么就让她清清白白地走,来世投胎投个好人家,再也不要遇到这些可怕的事了。”
霍嘉廷心中酸涩:“您放心吧,您想要的会得到的。”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记得这个可怜的孩子。”林老太看着墙上岳如晴的遗像,泪水不断地滑落。
“天理昭昭,善恶皆有报,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会收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人,还这个世间一个公道。”霍嘉廷深深叹息。
离开林老太家,在回去的路上,霍嘉廷的情绪不太好,小李不知道该怎么办,车厢内寂静的可怕,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人命如草芥
鎏园,霍家的一处别院,自从霍嘉廷从云省回来之后,这便是他的住处了。书房内,霍嘉廷看着桌上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拨通了一个电话:“沈放,你过来鎏园一趟,我这有些你感兴趣的东西。”
等他挂断电话,坐在一旁的年轻男子不羁一笑:“二哥是准备动陈如海了?”男人叫严爵,是传媒大亨严家的独子,也是霍嘉廷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陈如海在市教育厅副厅长这个位置上待久了,早已忘了初心,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了,还怎么有脸居于此位。”霍嘉廷一脸嘲讽:“我不相信他儿子做的这些禽兽不如的事,他这个父亲一点都不知情,那都是假的。”
严爵算是懂了,笑了出来:“原来二哥是为了我们的小窈窈啊!怎么?这会儿觉得当时的行为不妥了?”
“在知道真相之后,我自认为要拨乱反正。”霍嘉廷喝了一口酒:“小姑娘为了这个事很难受,见了我都不敢正视我,性格都变得内向了。”
严爵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初我就说了,窈窈还是个小姑娘,小惩大戒做做样子也就罢了,我们窈窈是娇贵地小公主,哪受得了你这体罚,这下好了,把我们地小公主给整抑郁了吧!”
霍嘉廷想翻白眼,严爵这跳脱性子:“这哪里是抑郁嘛!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味了。”
“那你打算怎么动陈如海,这人可是个老油条。”严爵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了:“再说了,这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证据不足,反倒动不了还惹一身骚。”
霍嘉廷自信一笑:“我把这些照片交给沈放之后,你配合我做点事”他说完在严爵地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严爵强忍住笑意,点了点头。
不多时,一个风尘仆仆地年轻男子走进了鎏园,一路到了书房。
“急匆匆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我这刚下飞机,连口热水都没喝到呢!”沈放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陈如海的事值不值得你过来这一趟。”霍嘉廷说着就把一迭照片递给了他:“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调查他贪污受贿地事,这些东西是关于他的儿子陈俊飞强暴未成年少女,并拍下照片传播到互联网上地事。”
沈放拿过照片看了起来,那不堪入目地内容让他本能地泛着恶心,强忍住怒意:“竟然有那么多女孩受害,真是禽兽不如!”他忽然想到了什么:“3年前,窈窈会不会也”
严爵差点被噎死:“大哥,小窈窈好歹是徐家的女儿,他陈俊飞还不至于胆大包天的去动她,他那个老油条老爸也不会允许自己的混蛋儿子干这找死的蠢事。”
沈放若有所思:“那3年前窈窈当街暴揍了陈俊飞一顿,把人腿和肋骨都打折了,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月,搞得徐叔叔上门道歉,窈窈还被禁足了一个月不准出门。”
“窈窈在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叫岳如晴,两人的关系一向不错,经常结伴去孤儿院做义工,岳如晴家境困难,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和奶奶相依为命。为了补贴家用,她经常在学校里做校工,有一天被陈俊飞看到,他见色起意,将人拖到了没人的小树林里强暴了,事后还找了好几个小混混一起侵犯岳如晴,还恶趣味的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之后,这段视频在网络发酵,岳如晴受不了网络舆论的压力,在一中的顶楼跳楼自杀了。窈窈得知好友去世的真相之后,便有了3年前那件事。”霍嘉廷自嘲一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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