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做个ibt?”林蛮还在找黄毛的感觉,说话带着不清不楚的腔调,郝零握拳在他脑袋上砸了一下:“那叫bti!”
林蛮故作吃痛的缩起肩膀,郝零差点有被骗到。但很快,林蛮就恶作剧得逞般咧开嘴笑,郝零盯着他上下打量:“我十八岁的时候就不吃这一套了。”
“dan!”郝零又突然抓狂,双手做鸡爪状,“你已经32岁啦,怎么演起25岁来毫不违和!”
林蛮再一次出现在分析里也是这个造型。
“你好,林蛮。”vivian抿唇,已经把两边嘴角压得很低了,但还是掩饰不了满脸的笑意。他于是低下了头,林蛮看到他镜框下乌黑的睫毛,长到能有几根碰到镜片——蒋棠夏的眼睛就是有这么漂亮。
“又是一个第五名。”林蛮今天的坐姿随意,衬衫敞开两粒纽扣,潇洒随意。这已经是他开始分析的第二个星期,他依旧没什么特定的开场白,当vivian问他今天要聊些什么,他每次也没个主题。
“不知道啊。”林蛮想了想,既然自己正在录制一场综艺节目,那就聊聊比赛。
“上次跟你聊过后,我琢磨了一下,是哦,好像是有很多观众喜欢看我早期县城文学时的打扮,我就借这期的主题又演了一遍。”林蛮对直播效果显然很满意,那双人字拖最终穿在了陈则脚上。他很庆幸自己在上台前临时决定由陈则来当这一场的贝斯手,于是观众就看到了两名精神小伙同台演出,,林蛮用诙谐幽默的腔调,改编了《大小姐爱上黄毛》的主题曲,中间还插入一段蹩脚的英文说唱,整个观众席的热情都被点燃,至于其他选手在休息室里的态度也两极分化,要么跟着一起笑到人仰马翻,手舞足蹈,要么丝毫都不能共情,僵直地坐在那里。
林蛮于是又取了个中间的名次。排名宣布后他也挺诧异,王菁问他为什么是这样一个表情,林蛮面露难色道:“我机票都已经买好了,现在退票节目组不给报销。”
休息室里再次爆发笑声。其他歌手的联合经纪人眼泪都笑出来了,捂着脸说aan不愧是这个节目实话实说第一人,他们来向林蛮取经,问他如何保持这么美丽的精神状态,林蛮说:“我没有受过正统的大学教育。”
林蛮在面对vivian的时候就没那么恣意。
依旧会习惯性地瞄手机,林蛮能捕捉到屏幕上每一分钟的流逝,只是今天,他并没有太多倒计时的紧迫感,又一次的晋级确实有给他些许的底气。
林蛮还是不死心,问:“你看了我的节目吗?”
vivian不正面回答:“你为什么会关心你的分析师有没有看过你的演出。”
“因为我也会对你很好奇啊。”林蛮整个人往靠椅后背仰,埋在嘴里的舌头划过牙齿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流氓地痞的样,但当他坦白对vivian隐私的窥探,他还没说话,脸先红了。
林蛮挠了挠那头黄毛,还挺不好意思:“我在你们学校的官网里搜索过你,还拿你的名字复制粘贴到社交平台上,我在列表里一个一个找过去,点开,又退回来,点开,看看哪一个可能是你在使用。。”
vivian已经不像视频刚打开时那么幸福洋溢,他恢复了一个分析师应该有的职业素养,静静地聆听。但突然的,他像是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种窥探终将会发生,所以大发慈悲地告诉林蛮:“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来访者。”
“什么意思?”林蛮还挺担心,“你以前被别的来访者骚扰过吗?”
“骚扰?”vivian好看的眉毛挑了挑,“那你在社交平台上找寻我的踪迹时候,也算骚扰吗?”
那怎么能一样,林蛮差点脱口而出。
随即,他又倏地意识到,自己在分析以外的时间,试图找到vivian的生活账号,放在娱乐圈里,无异于性质恶劣的私生。
但林蛮怎么能忍得住。当着vivian的面,他吐槽官网上的法语太多,博士候选人名单里的vivian也多,林蛮一度看得眼花缭乱,但还是找到了一名:vivian jiang。
念出那个姓的时候,林蛮明显能感觉到有一团火在胸膛里烤。但vivian玳瑁色的眼镜下,面若冰霜。
一定要我揭穿你吗?林蛮嘴唇张了张,说出口的是:“现在是我最好的时候。”
我有钱有名,可以坦坦荡荡到在那么大的舞台扮演穷小子的形象,因为我知道那是不会回去的过去,这一条路我走了七年,已然是抵达了某种极限,为什么你现在就在我眼前,你不主动向我说起你的姓名。
林蛮失声了,原本欢愉的氛围也变得尴尬,他既而有些后怕:既然蒋棠夏是这样的态度,那如果自己真的呼唤了一声,他会不会把视频提前关闭,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就这么被切断,一如这场重逢毫无征兆的到来。
于是林蛮换了个问题:“我看了vivian jiang的履历,你为什么不在红页上写你本科来自zju。”
“那确实是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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