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梁翠姗转头看了丈夫一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被丈夫一把抓住放在膝盖上的手,刷地扭脸面向镜头,我们要向社会曝光,于帆他苛待父母,冷漠无情,简直不孝!
画外音继续引导:也就是说,于帆他身为一个收入不菲的明星艺人,却并未对亲生父母尽到赡养义务?
梁翠姗嘴唇翕动,眼神有一瞬间游移,却听丈夫斩钉截铁地回答: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不孝子!
你喜欢逞英雄,我就给你机会。
视频仍在播放中,安宴霖却手一抬示意助理将pad收起,露出他一贯自诩掌控全局的嘴脸:两个选择,要么,你同意我刚才那些条件,要么,我把这则视频曝光给媒体。这个于帆好像总爱跟小苏过不去,三番五次在背后搞些事端出来,我总得给自己人出口气,你说对不对?
他语速放得很慢,因为还要留足时间来欣赏谢璟被激怒后愈发沉冷的脸色,实在变态。
末了,好整以暇地补充:你不是就爱给于帆当救世主吗?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谢璟面无表情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转头对傅业国道:去把门关上。
傅业国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照办,走过去把门带上后,立在原地静观其变。
几步之外,谢璟站起身,踱步到安宴霖面前,后者抬眼睨过来,这画面从外人角度看,颇有剑拨弩张的意思。
下一刻,他毫无征兆地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安宴霖肩膀上。
哐当
安宴霖连人带椅子整个栽倒在地,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大概也是没料到,谢璟会直接在剧组跟自己动起手来,更何况,一门之隔的走廊上就站着他那群人高马大训练有素的保镖。
助理大惊失色,傅业国心里咯噔一下,反应极快地迅速将门反锁。
外面保镖听到动静开始大力拍门,锁头被拧动得框框响,小伍焦急万分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安先生你怎么样?
安宴霖没空回答,他在忙着挨揍,快奔五的岁数,外人看来保养得当,实际已经被酒色掏空了底子,外强中干。
谢璟轻易而举揪住他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人从地上拎起来,又是一个标准的上勾拳击中下颚。
傅业国在心里说了声我靠,虽然他也乐得看见姓安的畜生被这么往死里揍,但前提是揍人的别是谢璟。
他算看明白了,谢璟这人外表瞧着一副好好先生模样,风度翩翩随和内敛,骨子里却藏着反叛与疯狂的底色,简直就是另一个于帆。
那边安宴霖助理终于迟缓地回过神来,冲上前拉架,谢璟被他一把抱住胳膊动弹不得,右脸颊结结实实挨了安宴霖一拳头。
谢璟偏头避让,与此同时又抬脚踹了出去,腿长就是有优势,这一下稳准狠,正中安宴霖腹部,将其再次放倒。
傅业国慌忙找了个衣架把门把手抵上,走过去把安宴霖助理扯开,再回头看着谢璟。
方才安宴霖那一拳威力尚且不谈,手上戒指却将他嘴角划破,鲜血当即涌出,两相对比,倒给人一种谢璟伤得比较惨的假象。
实则却是安宴霖面色煞白冷汗涔涔,躺地上半天未缓过劲儿,被助理搀扶着踉跄站起,偏头往地上吐了口血沫。
他也是心理扭曲,这时候还能咧嘴笑出来,但眼神里的阴毒一览无余,说实在的,你这性格挺招人喜欢,我都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要不还是留在寰宇,我再捧你拿几个影帝,如何?
这人可真是身体力行地在验证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光是色胆包天觊觎于帆还不够,现在竟言语调戏起谢璟来。
但这也或许是安宴霖的计谋,想故意激怒谢璟引他当众动手,因为门在这时刚好被他的保镖小伍大力踹开,小小一片走廊此刻挤满了人,梁导,俞编,还有制片主任等一票主创,都是听到动静匆忙赶来的,看清屋内情形,脸上表情一个赛一个的震惊。
怎么了这是?
梁导朝前迈了一步,率先走进屋来,神情已经趋于淡定,早年的娱乐圈野蛮生长,片场就是个小社会,鸡飞狗跳的事儿他见过不少,一开始的震惊,也只是对谢璟居然会动手打人这件事感到难以置信。
安宴霖十分擅长装腔作势,这会儿扮起大度来:一点小摩擦,不妨事。只是说话的语气有些虚,额头还在冒冷汗,毕竟谢璟那两脚加一拳可是下了十成十的力气。
梁导点点头,扭过脸来看谢璟,表情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慈爱里又带了点责难,小谢啊,你年轻气盛,有话摊开来说就是,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梁宴平这话里有深意,讲到最后却撇开了目光,像是受不住谢璟那双幽深眼眸的直视。
制片主任最是圆滑会来事儿,笑呵呵地接过话:是咯,一醉泯恩仇,今晚杀青宴,大家好好
谢璟开口打断,他恢复了以往的礼貌,只是语气冷淡:抱歉,杀青宴我就不去了。
安宴霖之前把话说得板上钉钉,想也知道,苏鹤宇戏份补拍,以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