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纪言不可能一下就收拾好。
忍受着双腿之间的酸胀,他准备先带些必要的东西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行李箱里,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是电脑和几本书。
书都是和金融相关的,但除了上课、必要的几场考试以外,纪言在平常翻看他们的次数其实不算多。
等整理到后面,他把摞在桌上的书都拿起来。
才发现一个信封被压在书的最底下。
四个角上沾满金粉,中间一个大红的印戳。
摸起来质感极好。
是封请柬,关于订婚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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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过分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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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冬瓜)榨汁机+薄荷叶=下火神器二号
“不是我能回应得了的”……
“你真不去啊?”
食堂最顶层。
因为价格,这家咖啡馆鲜少有人过来。
来这儿一趟太烧钱,就偶有一些留学生进进出出。
罗旸打包了碗黄焖鸡放桌上。
米饭里淋了一瓢酱汁,咂吧两下嘴以后说,“那到时候你爹肯定得来问我。”
九十一块钱的咖啡旁边是十九的午饭。
傅盛尧坐在他对面,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语气很淡:
“你想怎么应付都可以。”
“那是,我肯定不敢帮你说话。”罗旸开他玩笑。
其实这事没人轻易在傅盛尧面前提,但主要是和人认识的时间够久,知道对方的度在哪里,每次也都点到为止。
罗旸又说:“不过这也太突然了,之前不是才说他俩分了么。”
“还说你爸又在外面找了个什么小四小五的”
“在外面找十个也不耽误他结婚。”傅盛尧说。
罗旸:“那总得讲脸面吧。”
傅盛尧放下手里的杯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你觉得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还会在乎脸面?”
两人现在就坐在角落里,靠近窗户的位置。
外面风沙沙作响。
将近十秒钟的沉默后,筷子放下来。
“那你呢?”
罗旸又开口了,吐出个鸡骨头,凑近问他,“要是人嫁进来以后真给你添个弟弟妹妹,你确定你受得了?”
这种事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屡见不鲜,人也是真替他着急。
傅盛尧却和他完全相反,从头至尾,是一种没有任何变化的波澜不惊:
“他不敢。”
没说什么不敢,也没说为什么不敢。
罗旸这才又笑出来,两手朝对方的方向推推:
“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到这又想起来:“不过你到底看上我手里这个破pe什么了?你舅不是前段时间刚把华海制造丢给你管么?”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肥差啊,不比咱们折腾的这个破中介好?”
傅盛尧瞥他一眼:“你觉得私募是干中介的?”
“就算明面上不是中介,但真要说出去性质也差不多吧现在市盈率造假的公司太多了,vc又那么容易爆雷,也没有实业在背后撑着。”
“现在这种经济环境下,只搞私募成不了气候。”罗旸说。
“你想得太多了。”
傅盛尧道,又看他:“而且你觉得傅坚那样的人,你能想到的东西他想不到么?”
罗旸:“那你是什么意思?”
傅盛尧缄默不语,看了眼旁边的窗户又收回来。
他从来都是话只说一半,剩下的全靠你悟,悟不悟得出来都看运气。
这么多年罗旸都习惯了,叹口气:
“别到时候真的被坑了就行。”
傅盛尧仍然没接这个。
两人又聊了一下之前说过的那个乳制品并购的项目,但都没有像刚才那样拿到明面上来说。
因为这里毕竟还是学校内,咖啡厅外面总是有学生经过。
看到的也只是这两个人,状似正在点评面前这道三黄鸡入不入味,肉肥不肥,土豆咸不咸。
而他们从表象看也只是其中的一员,正常地上下课,去实验楼里一待待一个晚上,和每天忙于学业,或者享受大学生活的那帮人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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